“也就是说,这只成了精的猕猴,和我的本命纸人身体的其中一部分有关系?能不能多给点提示啊,”可是却一无所获。
外界的汤搏虎一拍冒脑袋,无奈的想着:“先是自家老头,接着又是这个透明纸人,谜语人什么的最讨厌了啊。”睁开眼睛,有一点汤搏虎可以确定,那就是他要救下这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猕猴。
上前几步,原本还在大叫的猴子当即丢下手里的“武器”,吓得缩到了最远的笼子角落里。
汤搏虎这时候才看清楚,对方爪子里抓的不是什么锻打出来的兵器,而是完整的一大串被摘完了香蕉的香蕉梗,他远看的时候还误以为是支龙骨鞭。
“没事,我们会救你出来的,”汤搏虎绕着笼子,走到对方面前,就见这只猴子蜷缩在一起,把自己滚成了一个椭圆形。
真·猕猴桃。
对方只在抱住头的手臂间露出一个眼睛,小心翼翼的望着他。
汤搏虎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眼神尽可能的真挚:“别怕别低头,笑容和王冠会掉哦。”不过他一笑,猕猴当即闭上了眼睛,缩得更紧了。
这只猴子就正常的猕猴大小,刚才凑近了看,它的眼睛就像是自带美瞳一样,又水润又明亮,它还使出了小动物都会的通用技能“卖萌”,但剃光头的汤搏虎整张脸看上去凶神恶煞,一看就是个“不为萌物所动”的狠人,殊不知这样的硬汉才有粉粉的少女心。
“这家伙眼中灵光闪烁,怕是要成精了吧,”阮子泉背着手也跟在身后,只是一句话,话音一落,还在扮可怜的猕猴身体微不可擦的僵了僵。
就在这时,站在笼子另一边的老蛇皱了皱眉,左右望了望像在观察什么,不过笼子对面的另外两人由于站的远都没有察觉。
“算了,万物有灵,既然被我遇上了那就救他一命,”汤搏虎道。
“搏虎啊,我劝你再考虑一下吧,如果真是那个什么族设下的陷阱,这可能是人家一顿的肉食。第二我看这笼子上纂刻有符咒,用来压制这猴子的妖力,明显是法师所为,修行界第一铁律就是‘冤家易解不易结啊’,”阮子泉苦口婆心劝道。
“第一铁律不是苟到成圣,杀伐果断,不留活口吗?”
汤搏虎拍拍手,没在意自己说了奇怪的话:“算了,看这家伙受罪,我于心不忍。”虽然必须要救,可他不会傻到把自己纸人的事情说出来,随便找了个理由。
“慷他人之慨,”阮子泉心中冒出这样一句,不过一想到是自己“妹夫兼夫君”(这是什么奇怪的是称呼?)又摇了摇头。唉,为什么是又?
“这样子子泉,”汤搏虎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轻手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借我一点灵石呗,等到了镇上把小赤佬的皮卖了,我再把钱还给你,”汤搏虎身上只有银票,这也是他说汤员外抠的原因之一,宝发庄的掌柜只答应支银子,修士所用货币汤员外没有交代,他不敢给。
阮子泉盯着汤搏虎不说话,在对方越来越忐忑的目光中,心里面开始估摸起来:“这人果然是被汤家保护的太好了……哎,随他吧,我身上还有几块灵石,,一个笼子也值不了几个钱,看着铸造手法,应该只是一个刚入道的修士,不过想在这种三不管地带生活下去,多半是个邪修……最好的情况,只要不惹来老的,问题都不大……吧?”
“那好吧,”阮子泉美目一转,说道,说完摸向胸前一对波涛,似乎是把灵石藏在了“夹缝里”,这果然是有大凶器的专利,只是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汤搏虎抬起偃月刀,朝着他的面门当空劈下。
阮子泉甚至于来不及惊呼,他的身体呆立在原地。不过偃月刀很快就擦着他的肩膀斜切了过去,紧接着又过了一个呼吸,他的耳边传来了什么东西掉落在草地上的声响。
“什么人,出来!”汤搏虎一手揽过阮子泉的香肩,将他拉进自己的身后,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攻击传来的方向,就在刚才,有什么人躲在草丛里偷袭向阮子泉。视线扫了一眼地下,发现那里躺着的是一把断成两截,造型奇特的小铁箭,尾部栓有一种十分靓丽的昆虫翅膀,原本透明翅膜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