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看似是想要闪避的偷袭者身体猛的下沉,他的双脚跟吸盘似的死死抓在地面。让整个身躯如同狂风中的劲草一样,猛的一压之后,又高高的弹起。一前一后,两道狼牙棒如巨石一般从他的脑后呼啸而过,被偷袭者险险的避开。

这还不算,当偷袭者起身的同时,他猛地抓住双手化剑纸人的脚踝,将它连带着头重脚轻掀飞了起来。接着铁箍似的大手狠狠一抖,这个纸人的骨架就如同蛇一般被抖散,四肢瞬间耷拉了下去不说,手臂也恢复成原来的手臂。

这一大串的叙述其实没过去多久。

而这个时候,最后那个纸人才刚刚把狼牙棒从地砖中抽出来。看到前两个同伴被轻易的制服,这纸人没有选择继续上前,而是朝着院子通向内部的口子飞去。

只是它刚跑没两步,就被偷袭之人一个后踢,被巨大的力道踢了朝前扑倒在了地上。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脚下踩着一个!

直到这时,才看清偷袭纸人的人,是一位年纪看上去很大的老者。脸上终年带着笑意,如同是将“慈祥”二字刻印在了脸上。面容富态,笑容阳光,不是寿伯还是谁。

这些随便一个拿出来,就让汤搏虎头疼欲裂的纸人,寿伯竟然轻而易举的就镇压了下去。

只是寿伯没能高兴多久,周围走廊上被勒着脖子悬挂着的纸人,开始不停颤动,随时都要掉到地上。这个时候,寿伯不慌不忙,张嘴念叨出了几句咒语。院内躁动不安的纸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寿伯这时把三个被他制住的纸人,变着花样的抡成一个个球体,然后取来早就放在墙角了陶瓮,依次将其塞了进去。抱着陶瓮,寿伯纵身一跃跳到了花圃里,将这些罐子放在了走廊抬升起来防潮的与地面间隔出的缝隙里。

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来。寿伯最后又在身上一掏,掏出几个连巴掌都不到的纸人。送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呼!”

然后手一丢,这几个纸人落地的同时迅速“膨胀”。直到变得与周围悬挂的纸人相同身高才停下。接着寿伯又把这些纸人拴上绳子,和其他那些悬挂的纸人,一样吊起来。完成以后,无论是远观近瞧,就都和之前那些一般无二了。

寿伯满意的点点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作品”。确认无误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等寿伯彻底远去。那扇被汤搏虎一行关上的大门,又被从外面轻轻的推开。

可是诡异的是,的确是有人把门打开了,门开了,却没见到推门的人。

一息、两息,又过了一阵,一个不足人手掌大的袖珍纸人,如孩童一般小心翼翼的将“双手”搭在门槛上,撑起身子,冒出了半个“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