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震动法铃,神鬼咸钦。”汤员外一声高呼。
叮铃!叮铃!叮铃!
随着汤员外有节奏的摇动手里的铃铛,清脆悦耳的“叮铃”之声逐渐在这处空间里回荡。
只是配合着汤搏虎的惨叫,怎么听怎么诡异。
如果再凑近了点听,还会觉得更诡异!
因为,在汤搏虎嘴里冒出来的是:“好痒好痒,啊!好爽,好痒,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什么喜欢受虐的变态!
实际上,符纸产生的火焰,除了燃烧衣物和毛发、皮屑这类死物外,并没有伤到汤搏虎的身体分毫。反倒是在不断刺激着他身上之前汤员外撒的那层药粉的药力,加速使其发挥效用。从而对汤搏虎身体产生清除淤伤、血肉再生的效果。
包括前身练武多年遗留下来的暗伤,以及横练功夫产生的筋肉错位之类的外科伤势。
都在迅速的恢复。
就是长肉的过程奇痒难忍!
“啊!我受不了啦!”此时的汤搏虎如同化作了一个火人。
他玩起了各种各样的串烧。
一会儿闪电抽搐,一会儿引吭高歌。
可偏偏汤搏虎自己的感觉不但不是灼热,反倒像刚钻进了一个灌满了风油精的游泳池子里,然后再跑出来一样。
“年轻就是好啊,叫起来都这么中气十足,想当年的我,好像比这小子叫的还大声,”汤员外一边摇铃,一边脸上带着笑意,仿佛回忆起了曾经的自己。
回忆间,时间过得很快。
汤员这时脸色一肃:“是时候了!”
法铃声戛然而止。
只见汤员外空出的那只手掌心朝上,五指向天:“起阵!”
话音一落,从他的大袖中迅速飞出数十个小纸人,这些纸人一下子飞进了头顶烛光照不到的黑暗之中。
接着,伴随着少量灰尘掉落,黑暗里传来了石质以及金属质地两种机关运作的响动。
而就在员外停止摇铃后不久,汤搏虎身上的火焰也像是烧光了可燃物,迅速的熄灭掉了。
此刻他身上的毛发通通都被烧掉,光洁的皮肤和线条匀称的腱子肉,不知道得碾压多少的小鲜肉。也不知是不是淤血被排除干净的同时,顺便排掉了身上那些痣和斑、暗沉以及色素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比以往白了数分。
“完了,这下真变成白斩鸡了!”
汤搏虎欲哭无泪的一摸后脑勺,头顶跟心头同时一片冰凉:“人又不聪明,还学别人秃了顶。”
“脑袋秃不要紧,关键是不能进水,”汤员外瞅了他一眼。
“老爹,给身衣服穿穿呗,”汤搏虎倒是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大刺刺的走到员外身边。
咱也学学琦玉老师,秃了也变强了!
“穿什么衣服!”汤员外一挥手,那五个原本因为汤搏虎跳“霹雳舞”而退到台子边缘的纸人,顿时再次围了上来。
它们相互配合,两个蹲着抓住他的脚,两个站着抓着他的小臂,还有一个从后方扼住他的脖颈。
“干什么!”
“干什么?我怕你乱动,”汤员外露出一脸坏笑,看着儿子像绑在棉绳上的蚂蚱一样的拼命的蹬腿。脸上洋溢的笑容活像一个老流氓。
啊不,不能说像,只能说完全一样!
“老爹,你不要乱来哦!”
“乱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爹我只是想好好的‘疼爱、疼爱’你而矣。”汤员外一招手,高台下方又飞上来一个纸人,这个纸人屈膝跪服在汤搏虎的正前方,让汤员外可以踩着它的后背。
这下子,员外就可以和自家儿子平视了。汤员外说着“疼爱”的时候,手却捏在汤搏虎的脸蛋上,随着手一用力,将他还算嫩弹的脸蛋捏成了橡皮泥。
往上拉了又往下扯,玩的不亦乐乎。
嘴里还不饶人:“你不是要一把刀打遍天下无敌手吗?怎么?没刀就不行了?”
此时只要看汤员外笑得有多灿烂,就知道汤搏虎“笑”的有多凄惨。
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汤搏虎只能连连说好话求饶。
可是汤员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了他。
“砍呀,你用刀砍呀,火铳都打不穿的纸人,你小子用刀就给我劈开了,你很能耐嘛!”
“我那不是凑巧吗,”汤搏虎连连陪笑,只是被揪着脸,表情看上去说不出的怪异。
头上还有着汗水一道一道的淌下来,手却被禁锢住不能去擦,导致流进眼睛里生疼。
好在这时汤员外松开了手。
“小兔崽子,谢谢你今天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汤搏虎:“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
汤员外并没有理会汤搏虎的打岔。
“我明白了做人不能像做菜一样,把什么东西都准备好才开始翻炒。我给你小子把什么都安排好了,结果好心当做驴肝肺,既然如此,我就让你体会一下资质不足,根基不全,修行纸人之道的痛楚,只有这样,你小子才会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就在汤搏虎松了一口气,以为得救了的时候。
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啊——!”他大声惨叫。
现实:???怎么还碰上瓷了呢。
汤搏虎面目狰狞:“老爹松手!快松手!汤园!汤园你这个混蛋!畜生!杀千刀的你松手啊你!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声的刺破人耳膜的惨叫,却原来是抓着儿子脸戏弄的汤员外,松开手后,那只手并没有收回来,而是朝下落去。
抓到了汤搏虎隐秘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