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是真的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小兔崽子,发什么疯,”中年人一脸的无奈,但是他细胳膊细腿儿的,怎么也躲不过自家满身腱子肉的儿子。
话说这小子虽然没到“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地步。
但自从练了点武技后,有了一身肌肉,确实不怎么爱动脑子了。
这可不行,我们汤家可是商人起家!
好在汤搏虎也没真亲上去。
就在汤员外胡思乱想的时候,汤搏虎也放开了他。
摸着自己同样红肿的脑门儿,这小子嘿嘿傻笑。
“行了,没事就好,”回过神来,话说汤搏虎的老爹汤员外,约莫四十好几,个子不高,生个儿子却是一米八开外。
他脸色发灰,身子也虚,看起来一副常年游戏花丛不知节制的模样,仿佛风一吹就能把他吹倒。
不过汤员外的名字也挺有意思,姓汤,单名一个园,不是汤圆的圆,而是花园的园。
念出来就没区别了。
只不过曾经敢于当面嘲笑他的人,都在不久后陆陆续续的“消失”掉了。
哪怕之后有官府有查到他的头上,可架不住人家汤员外会使银子呀。
一来二去,也就不了了之,反倒更加助长了汤员外在这个镇子里的威风。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确定没人敢给这位威名赫赫,做地头蛇多年的员外戴绿帽,估计谁也不会觉得汤搏虎是他的亲生儿子。
“爹,我把那只作恶多端的老虎给宰了!”汤搏虎一脸快夸我的表情,朝自家父亲邀功。
原身的记忆被他消化的十分好,他几乎可以模仿出记忆里面的**成像。
“杀了就算了吧。”
“什么叫杀了就算了?”汤搏虎总感觉老爹话里有话,他刚要张口,老爹已经朝外面使了个眼色。
早就等候多时的丫鬟赶紧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弯下腰将药递到了汤员外的面前。
“大郎,先把药喝了,”汤员外道。
“哦。”虽然明知道大郎是指“自己的大儿子”的意思,汤搏虎还是忍不住心肝直颤。
这药,应该是正经的药……吧?
汤员外端着药碗喂了几勺,就示意儿子自己动手。
“搏虎啊,杀了那老虎也好,免得你爹我继续跟镇长扯皮。”
汤搏虎再次点点头,这时候他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惊叫一声:“对了老爹!有阿飘!寿伯是……”
“老爷,看样子少爷这次受惊不小啊!”
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床头传来,打断了汤搏虎接下来要说的话。
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药碗给扔出去。
“呃,”如同被扼住了脖子,汤搏虎浑身僵硬,像卡带了一样,慢慢转过头去,发现站在自己视线死角说话的,不是寿伯还是谁?
汤员外一脸认可的点头:“那当然了,你以为老虎是这么好杀的吗?那可是真会吃人的猛兽啊!更何况那一只的手里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了,也是这小子运气好,不然我就得替他收尸了!”
说着又把脸转向自己儿子:“对了,你说什么飘?”
“啊,没没什么,可能我还没休息好!”
汤搏虎赶紧摆手,心道这个老鬼怎么会在这里。
作为一个“社废煮义”新青年,五讲四美,尊重科学,按道理来说怎么也不会被区区的鬼怪吓到。
可关键是……
这寿伯他没有亮血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