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已经上早朝回来了,看到高台上抱着的两个年轻人,不由感慨一句,年轻真好啊。
太阳升的很高了,照在了锦月的脸上,锦月揉了揉眼,这才醒过来,看着还在搂着自己的少年正在修行,就那么抬着头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应该早就醒了,怕吵醒自己就没有起身,抱着这么一个大美人竟然还能静心修行,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觉得高兴还是失落。
察觉锦月醒了,星岩运行完一个循环,收回灵力,睁开了眼睛。
“昨天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多少?”锦月也没有起身的意思,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什么,师姐昨天说话了吗,可能我喝太多酒了,一点也不记得你说的那些醉话了。”星岩装作头痛的样子。
“算你识相,走吧,夫君,去吃早饭了。”锦月又恢复了开朗的性格,昨天夜里的事,真像一场梦境,如果你可以无视锦月那肿的高高的眼睛的话。
“你们两个虽然年轻,但也要节制一下,是不是一夜没睡,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天台上那么冷,你们也不怕着凉。”老人吃着饭,调侃道。锦月羞得耳朵都红了,星岩干咳一声,只顾低头扒饭,整顿饭都没敢抬头夹菜,脚趾尴尬的把鞋都快抠破了。
老人看着眼前窘迫羞涩的一对璧人,脸上的笑容,家里的温馨,真的比这几十年加起来都要多得多。
在家待了几天,两人便打算回门派了,锦月许诺每年至少回来两次,才让父亲同意放他们离开。
临走时,锦月给了父亲一些洗髓炼体的丹药,别的不说,延年益寿绝不是问题。
“如果不愿举行婚礼那也不着急,但是我已年过古稀,不知还能活几年,你们早点要个孩子,我这把老骨头把他扶上国王的宝座,也不是难事。”老人语重心长的说到,不知乌孙国王听了这个老臣的话,会作何感想。
“岳父大人,我一定会努力的。”星岩说完,看到锦月眼里冒火,便直接召出法宝飞了出去。
后面面红耳赤的锦月,毫不留情的砸出去几把冰刀,不知是不是手滑,明显偏了十万八千里,随即飞身追了上去。
老人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看来自己含饴弄孙的愿望不会等太久。
既然女儿回来了,那个碍眼的安息国留在那让锦月看着也是一块心病,乌孙国也该换个主人了,老人想起了那些往事,眼神里杀气弥漫。
他没有一刻忘却过往,那时的悲愤、绝望和对家人安危的无能为力,他本是一个好静的人,不喜官场的争斗,权力的角逐。但是从那一天起,对于权利的渴望,让他没有再心软过一次,用了二十年,终于踏上了顶峰,可是一个凡人,又有几个二十年可以耗费,自己早已两鬓斑白,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