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显得有些不耐烦,随即解开了系在船上的绳子,他的手里拿着船桨,向着那承载着孩童的竹筏驶去。
在这艘船的身后,还跟着一艘船,两艘船寻找着位置,一个能够刚好接住竹筏的位置。
江水流速不算快,竹筏行驶的平稳,两艘船找好了角度,直接卡住了那竹筏的位置。
强大的冲击让船上的人都一个踉跄,但很快他们便稳住了身形,十分熟练的将竹筏上的孩童接到船上。
这一系列动作十分迅速,就仿佛经常做一样,熟能生巧。
“四个孩子,两男两女,没错!”
“没错就行,赶紧上岸!”
那中年人将孩童放到船舱中,安置好,随即出来操控船只靠岸。
而水中,叶浔看着头上一大片阴影,就知道这些孩童被人给带走了。
这对他来说这也不算是坏事,毕竟现在那些孩童算是安全了,不用担心有坠入河中的风险。
叶浔跟着头顶的阴影,一路向下,来到一处停靠船只的小型码头。
那四个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离开船只,向着不远处藏在树林中的一间破败的祠堂跑去。
天上的雨依旧很大,叶浔从江水中出来,观察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随后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
他穿着地虎铠甲,身体如同一头真正的猛虎一般,十分矫健。
大雨让那几个中年人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间祠堂上,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跟着他们。
他们进入祠堂之中,而叶浔则隐藏在祠堂附近,找了一个刚好能够听的到房屋内谈话的位置。
“他娘的,这雨下的也太大了,快看看那几个孩子的情况,如果死了,这次就白跑一趟了!”
房屋中升起了火,两对童男童女瞪大的眼睛看着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啼哭起来。
“不许哭!”
那胖子低吼了一声,一脸的不耐烦,似乎对孩子没有一点耐心。
而其他几个人则在检查这几个孩子的情况,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他们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
将粉末冲水,给那两对童男童女喂了进去,没多久,那些孩童便躺在木桩上睡了过去。
“真麻烦!若不是此次以四倍价格收购,我早就走了,看着这几个孩子就头大。”
那胖子还在抱怨,不知道因为什么积攒的一肚子的怨气。
“哼!胖子,又输光了吧?我一看就知道,别整天去赌,那玩意有什么好的,这次事情结束后,哥带你去逛窑子,玩女人不比玩那些纸牌有意思多了。”
“切!”那胖子不屑的笑了笑,“那里面的妓不知道多少人上过,万人骑的货色,哪能比得上赌博刺激,我有预感,这一次我一定能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你可得了吧!哪次你不是这么说,结果不还是输的血本无归,连你老婆都赔进去了,还不收手,我看你早晚死在赌桌上。”
一人对着胖子嘲讽道,似乎对胖子的家境了如指掌。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家那位被你打的一声不吭就跑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那胖子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他们围着木桩相互打趣,叶浔在外面听着却是眉头紧锁。
这些人渣做的恶行罄竹难书,他已然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