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傅此来洪州,怕是有了些线索吧,若是信得过老夫,不妨一说。”
听到这话,江流儿便不再犹豫。
只见他直接掏出怀中的染血白绸,外加那封落笔殷字的书信,摆在了国公的面前。
“求国公帮我!国公大恩!江流儿没齿难忘!”
刘政会看着眼前的江流儿微微颔首,随即便打开了案上的书信。
一眼扫过,老国公坐不住了。
“你!”
老国公竟然挣扎起身,一把抓住了江流儿的肩膀,仔细端详着江流儿的面貌。
这一反应把旁边的刘玄意吓了一跳,震惊之余,又听得老国公的斥责之声。
“你这个孽障还不快过来!”
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江流儿,老国公此刻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你这孩子!你怎么不早说啊!原来……原来你竟然是殷家闺女的儿子!”
跪在旁边的刘玄意听到这话,直觉得头脑昏沉,四肢僵硬。
殷家闺女……还能让父亲如此姿态?
这大唐还有几个这样的殷家!不就那一个郧国公殷峤嘛!
刘玄意的脑海中又想起了自己幼时见过的那位美艳女子,那位深得郧国公宠爱的女儿……
难道这江流儿是满堂娇的儿子!?那满堂娇不是江州落水而亡了吗?
念及此处,刘玄意连忙拿起案上的书信读了起来。
“孩子啊,孩子,这些年来可苦了你了!”
拍着江流儿的肩膀,刘老国公的身形都有些颤抖,他看着江流儿的光头,更是眼眶通红。
国公之后,不该如此啊……
“大胆贼人!让我抓住,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看完书信,刘玄意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案上,他的眼中已经满是血红之色。
“滚出去,守好门!”
听着国公的训斥之声,刘玄意深深看了一眼江流儿,随即便起身离开,站在门口的他,依旧不解气,死死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刘玄意是真的没想到,在这洪州,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贼子!
这混江龙刘洪,可是真的该死啊!
“孩子,你可是确定了?”
“嗯……”
两人在屋内聊了很久很久,江流儿知道,这件事情不能闹得太大,若是传出国公之女委身贼人十八载,那可就太不好听了。
事情的关键还是要救出殷小姐的同时,还要护住她的名声,江流儿可不想这位殷小姐落得个书中的下场。
江流儿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刘老国公商量事情的时候,彭泽之中,混江龙一众也在饮酒作乐。
混江龙今天似乎特别开心,他搬出来几坛陈年老酒分予众人。
酒肉管够,又赏下了大笔金银珠宝,众位水匪也知道,怕是当家的要出山了,这乃是壮行之宴啊!
但是他们的身上可看不出丝毫的畏惧之色,有的只是兴奋!
本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又有几个是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