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代高僧,李新又哪敢耽误。
于是乎,在一众士兵的护卫之下,江流儿顺利来到了**道场。
此刻的道场周围可谓是人山人海啊,江流儿甚至于感觉这整个洪州城的人,此刻都涌入了江边。
当然,他也看到了被军队护卫的刘玄意,不过江流儿的注意力,更多地停留在了刘玄意身边的一位女子身上。
这女子衣着华丽,而且身居主位,看样子年龄还比刘玄意大了那么几岁。
看来那位便是嫁给刘玄意的南平公主了,听说还是改嫁……
念及此处,江流儿于万众瞩目之中,开坛**。
就在江流儿打量着南平公主的时候,公主也在打量着他,渐渐的女人的眼中亮起了光芒。
“好一个佛子……”
“夫人我就说吧,这江流儿看着就不简单!”
“你,闭嘴。”
看着夫人那挑起了的眉毛,刘玄意顿时蔫了下去。
声如洪钟,音如坠玉,源源佛理,似那滚滚江水,绵延不绝。
就在江流儿开口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听得是如此得认真,甚至都没有觉察到那那水中盛开的白莲。
直至一股幽香蔓延开来,众人这才察觉到道场下方的水面竟然已经长满了白莲。
没有叶,只有花,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众人震惊之余,又看向台上的江流儿,只见江流儿的背后竟然多了一道五彩的霞光。
也许是阳光洒在江面上的折射,但是已经不重要了,台下已经有人低语佛子之名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已近黄昏。
道场之上,江流儿长舒一口气,终于,第二天**结束了。
就在他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台下突然响起了一声低语。
“玄奘禅师,我心中有一惑,很久很久了,不知您,能否为我答疑一二?”
听到这话,江流儿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开坛**就怕人家拆台子啊,善意指教还好,就怕恶意挑刺啊。
他还称呼自己为禅师,怎么看,他都是来找麻烦的。
江流儿闻声而去,正瞅见一个光头老僧,端坐在自己对面,白须苍苍,眼似黑海啊。
而且那老僧还穿着寻常僧人的粗布僧衣,很明显,他这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不知您是?”
答还是要答的,但是得看人答。
“老僧求真,乃是一个和尚。”
听到求真这名字的时候,江流儿便已了然了。
这老僧一开口,那边的刘玄意便暗叫了一声不好。
“怎么了?”
觉察到异样的南平公主,也连忙追问道。
“这老和尚是洪福寺的老主持……那句只会打坐参禅,不会开坛**便是他说的。”
听到这话,南平公主顿时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襟,此刻不光是南平公主,整个洪州的百姓都很紧张。
他们是打心眼里面喜欢这个江流儿,为什么,为什么这老和尚非要来踩那么一脚。
若是他接下来的问题,江流儿答不出来,对于江流儿而言,这次开坛**就是失败的。
偏偏这个问题还不能不答,这就是无解之局啊。
面对着洪城百姓的问责目光,求真老和尚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他身旁的那两个小沙弥恨不得将头埋入地缝里面,实在是压力如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