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精气的增长,每次转化的法力也越来越多,运行功法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随之聚集的灵气也变得浓厚了一点。
张天应欣喜之余,不免有点担心,因为体内的精力已经处于饱和状态了,他能感觉到筋骨肿胀,仿佛要爆裂开来,照这样下去,不知道身体会不会承受得住日益强大的精气冲击。
于是他想起了当初修炼睡梦**的时候,每天能消耗自身精力,便又把皓月真经仔细回忆了一番,确信无误之后,开始了白天混元功,晚间皓月真经的轮流修炼。
果然如他所料,修炼皓月真经之后,身体感觉舒服多了,不再有爆裂的感觉。但很快他又感受到自己快速的瘦弱下来,于是小心翼翼的开始在两个功法之间寻找平衡,努力维持自身的生长平衡。
第二年开春的时候,张天应已经能熟练把握两种功法的平衡修炼了,在他的辛勤加持之下,这一次灵参有两片叶子冒了出来。
张天应开心不已,愈发不敢耽误修炼。他的身体在两种功法的锤炼之下,也愈发变得强壮,气力也变大了不少,同时,饭量又变大了。
因此,在开春后,张天应便规划了自己所有的时间,把采集粮食提升到跟修炼同等重要的地位。
在山中狩猎的时候,张天应欣喜的发现,自己能在山林里健步如飞,速度不亚于驯鹿,同时也能随手抓住一只肥壮的山羊。这让他开始尝试猎杀大一点的动物,山猪和狼进入了他的食物名录。
时光飞逝。张天应再次感觉到了皓月真经的法力流入了丹田之内。这让他怀疑是不是因为先前丹田内储存过这种法力之后,产生了排异性,丹田不再接纳其他种类的法力进入。
他尝试用混元功的练气之术调动这股法力来开拓气海,但毫无效果。
他怀疑真正的皓月真经是刻印在自己灵台之中的那段经文,但自己一个字也不认识。现在修炼出法力却无法运用;自己知道如何运用的法力又无法在丹田储存。难道自己以后只能停留在这个阶段无法再升阶了么?
苦思无果之后,张天应不再理会,当前还是先救活曲玲,以后再做打算吧。
第三年的春天,灵参一次性长出了三片叶子。
张天应则开始捕杀老虎和豹子了。他的身体缓缓长大,且变得坚硬如铁,挥手之间,就可以插入山石,也可以拍碎树枝。
到了第四年的春天,灵参又长出三片叶子,同时,张天应小心的剥开松叶土,发现她的躯干也在缓慢的生长着。兴奋之余,他开始饿着肚子在山下开田,种植了大片的木薯和野稻。因为去冬的储备粮根本不够吃。
第五年,灵参不再长出新的叶片,但是身躯愈发长大,这让张天应不得不把原先的凹地生生的挖成一个深坑,再重新把灵参小心翼翼的种在里面。
同时,他又在山脚处修了一汪鱼塘,开始养鱼。毕竟方圆五里之内的走兽,除了兔子以外几乎被他吃光了。而远处的野兽好像知道这里出了个杀兽狂人,也不再轻易的跑近。
。。。。。
第六年冬天到了。张天应看着装满半个山洞的粮食,和占据剩余一半地方的灵参窝,只好用仅剩的地方搭好了一张床。以后就吃喝修炼都在床上吧,他这样想着。
一天晚上,张天应依然沉浸在混元功的运转之中。灵参周身在灵气漩涡中发出了丝丝灵光,淡淡的,却越来越清晰。随着灵光的转动,漩涡中的灵气也慢慢的被她吸入了体内,从而散发的灵光也愈发明亮起来。
张天应被惊醒了,他睁开双眼朝身边看去,灵参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骤然停止了所有动静,变得一动不动。
“曲玲?”张天应迟疑的呼唤了一声,并慢慢地伸手摸摸灵参的头。
灵参毫无反应。
半响之后,张天应放弃了,不再理会她,继续坐好修炼去了。
灵参头上悄悄的出现了一只眼睛,淡淡的红光闪烁。目光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天应,感觉此人有些熟悉,但好像又记不清楚一样。良久,眼睛消失了,一只小小的白兔出现在灵参的身后。
她略显紧张,偷偷摸摸的瞄了张天应一眼,便轻轻的朝门口溜去。很快便闪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