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烟客要打听石飞扬的下落,他当然知道找全刀寨的人帮忙,便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日谢烟客在华山山巅被贝海石打败,他离开了华山,便又往西走了些许路,不想正在一个市镇中,遇到了金刀寨的周牧一众人。
周牧当时正带了金刀寨一帮小弟行走在市街上。市街上的行人买菜的买菜,买面的买面,看布的看布,讨价的讨价,还价的便要还价,热闹不已。
那寻常百姓也都识趣,看见周牧一众人手中所拿的明晃晃的金刀,也都知道是武林中人,便远远地都为他们让开一条路,周牧一众人看起来倒有点儿横行霸道。
直到他们遇见谢烟客。此时谢烟容混迹于街市上的百姓中,他迎面向周牧一众人走来。谢烟客远远看见周牧一众,便在心里嘀咕:真是寻找不如碰巧,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一时兴起,便一下从人群中跃起,刹那间便到了周牧一众人旁边。只见谢烟容快速穿插于金刀寨的人群中,他双掌齐出,不消刹那,除了周牧之外所有人都被他点了穴道,个个都浑身无力,每个人又被谢烟客夺了金刀。谢烟客才将金刀扔于地上。
遇此危险,周牧立马跳在一边。待他看清来者是谢烟客,这才心情舒展。周牧便问谢烟客说:
“原来是谢大侠,不知夺了我们的刀,是何缘由,想来我们金刀寨与谢大侠也毫无瓜葛啊!”
谢烟客抹了一把胡须说:“哈哈哈,你们不要紧张,谢某刚才只是试探一下金刀寨的实力,照此看来,你们还要勤加练武才行!”
周牧含笑说:“谢大侠说得极是,我们的武功在谢大侠面前定然显得低微!”
谢烟客这才说:“我早听闻金刀寨在江湖上耳目众多,对江湖上各种消息极为灵通,有千里眼顺风耳之称,所以谢某倒要从你这儿打听一件事,还望你如实告之!”
周牧这才心上一宽,谢烟客刚才举动,分明是给他下马威。周牧便问:
“敢问谢大侠要打听何事。我若知道,定当如实告之,若我不知,那定然不能帮到了谢大侠了!”
周牧话说得很通情理,先给自己留条后路。
谢烟客才说:“我向你打听一个人,那黑白双剑不成器的儿子石中玉被丁不三的孙女救下山之后去了哪里,我正在找他!”
听到谢烟客的问题,周牧心上一松,这个问题似乎他最有资格来回答。周牧说:
“谢大侠问这个事,可算问对人了。不瞒你说,那石中玉如今名叫石飞扬,我们本来将他和丁当抓住了的,不想我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将他两偷偷放了。他三人逃跑之后又被我们抓住,不料遇到雪山派的封万里与花万紫,他二人又将他们三个救走了。那石飞扬从清空道长手中得到了“侠客行”秘笈,他便要去西域找到清空道长的平生知己,然后送给他!”
谢烟客听到此话,倒是有些湖涂,问周牧说:
“你说的‘侠客行'秘笈可是清空道长从侠客岛上带出来的,它不是在清空道长身上吗,据我所知这份秘笈在华山比武时被长乐帮贝海石夺走了,怎么石飞扬身上又有一份?”
周牧说:“去华山比武的人都中了清空道长瞒天过海、调虎离山之计了,清空道长身上的‘侠客行’是假的,真正的‘侠客行’在石飞杨身上,他们要带它去西域!”
谢烟客听到贝海石辛辛苦苦争到的“侠客行”是一份假的,心中十分快慰。
谢烟客又问:“你们对石飞扬的行踪了如执掌,如今他们是走到哪里了?”
周牧毫不隐瞒地说:“他们已是渡过了黄河,向西北而去,只是他们手里握着天下最大的宝贝或者说祸根,只怕他们此去一路上也不太平,毕竟武林中觊觎这份秘笈的人太多了!”
谢烟客听到此话,心情略为沉重,如果石飞扬落在他人的手中,那他真是没办法给石破天和石清夫妇交待了,这件事也有损他承诺大侠的美名。
谢烟客叹气说:“这两个狗杂种,倒真是费事!”
谢烟客这才别过了周牧一众人。他在街市上寻了一匹良马,便骑着马向西北而去。
真是一代大侠为承诺,两个青年误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