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样因“侠客行”第一句便在房间里争论了一晚,其情形真如同三个驴子拉车,一驴一个方向,最后也没个定论。
第二日中午,周牧为石飞扬与丁当端来饭菜,他估摸两人身上的穴位快要自行解开,于是又在两人的身上点了穴位。石飞扬与丁当的穴位又被封死。
丁当气得直骂周牧:“秘笈既然已经被你们抢走了,为何还不放了我们!”
只见周牧阴谋地笑着,说:
“得罪了,两位!你放心,我们会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二位,只是在秘笈还没到我们金刀寨之前,还要委屈一下二位!”
丁当被气得无语,说一句:
“你……”
周牧又关上门出去了,他出去后交代着两名守卫,说:
“你们两个用心看好了,他们有什么需要先来禀报我!”
两位守卫回答说:“是!”
石飞扬与丁当如同被关进笼子的一对小鸟,再也不能自由地飞翔。
丁当气得直骂三个老贼,出去之后定然让他们加倍偿还。
石飞扬却觉得结果不是很坏,至少他们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当初信誓旦旦答应清空道长的事却没有完成,心里很是内疚。
他想着清空道长说五月初五要在华山给江湖上一个交待,不知清空道长所说的“交代”是指什么。当时清空道长把这件事托付给他与丁当的时候,他的目光里满是安心,看他当时那种神情,真的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今天已经是五月初六了,也不知道清空道长在华山怎么样了。石飞扬便问丁当:
“丁当,今天已经是五月初六了,也不知道清空道长昨天对江湖上的人是怎么交代的,我们与清空道长的计划是秘密交谈的,没想到还是被金刀寨的人发现了!”
丁当也惆怅地说:“或许一开始我们就被金刀寨的人盯上了,我们这个瞒天过海的计划却没瞒得过金刀寨的人!”
两人也是束手无策,因为穴位被封,全身没有内力,他们连说话都觉得费力气。
到了晚上,石飞扬与丁当依然被关在房间,两人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苦苦坐着。
这时他们听见门外又来了一个金刀寨的人。那人显然是搬了一坛酒过来,他招呼另外两个人:
“兄弟们,这两日看守他们辛苦了,我弄来一坛酒,给你们醒醒神!”
只听门外一人说:“张兄弟,房间内这两人甚是紧要,这酒可喝不得!”
另外一人显然心比较大,大大咧咧地说:
“你不喝那我们两人喝,周牧已经点了他们穴道,不到明日中午不会解开,他们现在就是两个没有武功的废人,连跳窗户都费力,你怕什么!”
拿酒来的那人又说:“是了,我们三个大活人还看不住他们两个废人,你真是会开玩笑,来,陈大哥,我们两个先喝一碗,尝尝这酒如何!”
那陈大哥说:“好,快满上,快满上,这一坛酒我不在话下!”
搬来酒的人又说:“我知道陈大哥你是海量!”
说着两人碰了一下杯。想是两人都喝了一碗。那陈大哥又说:
“好酒啊,这酒果然有些劲头!”
丁当也被外面的人勾起了酒瘾,向外面的人喊说:
“本姑娘要喝酒,快给我来两坛好酒!”
只听抱来酒的人用轻蔑地语气说:
“哼,你们两个如今落在我们金刀寨的手里,小命能不能保住还难说呢,还想喝酒,老实呆着吧!”
丁当听见,气得发抖,对石飞扬说:
“哼,出去之后我一定要杀了这个人,江湖上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石飞扬说:“想必他是金刀寨一个不起眼的人物,所以说话才这么没有分寸!”
不过石飞扬听着外面这人说话的声音,他总感觉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至于是在哪里听过,他又想不起来了。
外面那没喝酒的一人终于忍不住了,说:
“张兄弟,快给我也来一碗吧,可真馋死我了!”
那陈大哥也说:“哈哈,快给他倒上一碗,我们三个干了!”
只听外面酒碗碰撞的声音,三人显是又干了一碗。石飞扬与丁当觉得愈加苦闷。
过了一会儿,只听外面搬来酒的那人说:
“陈大哥,王大哥,你们两个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看着都有些困了,没事,你们两个先眯一会儿,我替你们守着!”
只听屋外的另外两人含含糊糊说:“张老弟,你抱来的这酒是什么酒,怎么两碗下肚,酒劲就这么大……我……我头好晕啊,我先眯一会儿,你先帮我们……帮我们看一会儿……”
那人说:“嗯,你们先眯会儿,我替你们看着!”
丁当听到外面的声音,对石飞扬说:
“飞扬哥,这刚来的人显然是在酒里动了手脚,另外两人已经被他蒙翻了,只是不知来的这人是敌是友,倘若是我们的仇家,那我们就危险了!”
毕竟这来的一个人是什么人,石飞扬为何对他的声音是那么地熟悉,且听后面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