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如石飞扬所料。
没来得及石飞扬反应,丁当就在石飞扬的脸上美美地“香”了一口。
石飞扬被“香”,鼻中兰香幽幽,眼前佳丽深情凝视。石飞扬一时有点儿心猿意马,口干舌燥,全身燥热。好在他还是镇定了下来。他很清楚,他现在是石飞扬,并不是《侠客行》中的石中玉,也不是丁当喜欢的人,至于说丁当“香”他一口,那也全是丁当自愿。
丁当见石飞扬惊恐地看着自己,焦急的问:
“玉哥,你怎么了,你怎么用这样一种眼神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似的,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怪吓人的!”
石飞扬开口了:“丁当,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可能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不是你认识的石中玉,其实我是另外一个人!”
刹那间丁当脸上的悦意全无,她惊恐地看着石飞扬,脸面上的变化如同一张白净的新纸被人捏成了一个纸团。
随即,这个“纸团”又展了开来。丁当一脸笑意,嗔怒地对石飞扬说:
“玉哥,我知道你爱跟我开玩笑,都怪我,当时错把石破天当成了你,可谁让你们两个是亲生兄弟呢,实在是长得太像了,况且就连你的父母也将你们认错了,我认错的话也是情有可原啊!”
丁当显然认为石飞扬是在跟她开玩笑,还因为当初她把石破天错认成他而生气,于是才有刚才的脸色由晴转阴,又由阴转晴、笑颜如花。
石飞扬这时心里衡量了一下,他觉得就是他解释千百遍,把天说破了,丁当也未必会相信他说的话,与其这样,还不如将错就错,承认自己是石中玉算了,况且,他现在只身一人,在这《侠客行》中,他一没武功,二没银两,如何生存下去真是一个问题,而眼前的丁当恰好可以做他的保护伞,他正好可以利用丁当对石中玉的喜欢之情。
于是,石飞扬的脸色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故意笑着对叮当说:
“哈哈,丁当,刚才你差点儿就相信了!”
丁当听完,乐不自己,又在石飞扬的脸上“香”了一口。笑着说:
“我就知道玉哥你最顽皮了!”
石飞扬这一下被“香”,他竟脸红了,同时他心有不安,觉得欺骗了丁当。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
石飞扬又问丁当:“丁当,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丁当被石飞扬一问,她又一脸怒气地看着石飞扬说:
“哼,刚才都说好了不开玩笑了,玉哥你又来了,我们这是在摩天崖啊,你忘了,当时都怪那个石破天,若不是他求谢烟客把你带在身边,我们两个这会儿指不定在哪里逍遥自在呢!都怪那个小“狗杂种”石破天!”
石飞扬发出一个疑问:“石破天?”
他又仔细一想,《侠客行》中末尾的结局确实是这样。
丁当觉得把石中玉的亲弟弟石破天叫“狗杂种”不太好,这不等于是也在骂石飞扬是狗吗?于是她赶紧解释说:
“对不起啊玉哥,我不是有意骂你弟弟的!”
只见石飞扬冷冷地说:“没事的,我不怪你,本来我与石破天也不是亲兄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丁当还认为石飞扬也在心里深深地怨恨石破天,因此才把石破天不当作亲弟弟看。
丁当也盘腿坐到了石飞扬身边,她从怀中掏出一包牛肉干、一壶酒,对石飞扬说:
“玉哥,我知道摩天崖上天气寒冷,枯燥单调,我特地偷了爷爷的寒冰碧火酒,咱们一起喝一点儿,暖暖身子,喝不完剩下的你留着慢慢喝,每天喝一点儿,对身体大有好处,也可以增强你的内力哦,这可是爷爷花了十年时间才酿好的酒哦!”
石飞扬听见丁当拿如此贵重的酒给他喝,他真的有点儿受宠若惊。他也一脸真诚地对丁当说:
“丁当,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石飞扬如此客气,丁当反而很不适应,她不解地问石飞扬:
“玉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彬彬有礼了,我们什么关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等有一天,我们是要拜堂成亲的!”
石飞扬一听此话,又下了一跳。他这会儿正好觉得腹中饥饿,于是吃了两块牛肉干,借此掩盖自己的紧张。
他吃完牛肉,又拿起葫芦喝了一大口酒。
让石飞扬没想到的,这寒冰碧火酒威力竟如此巨大。突然间,石飞扬觉得腹中似乎有熊熊大火在燃烧,又好像有千军万马在他的身体内奔腾,他的身体似乎瞬间充满了力量,他又不知道如何将这全身的力量发挥出去,他想跳起来奔跑,但四肢又不听他的使唤,他觉得他的身体快要爆炸了一样,于是他赶紧向丁当求救说:
“丁当,我的身体好像着火了一样,你快救救我!”
丁当见状,立马跳到石飞扬的身后。她盘腿而坐,双掌抵住石飞扬的后背,通过背部的穴位为石飞扬输送真气。稍许,石飞扬才感觉到气息顺畅,身体舒服,而又精力充沛,他这一刻觉得身体似乎有无限的力量,恨不得立马去运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