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守想到当初在陈留郡王宴会上自己凭借一腔热血差点儿把自己搭里面,有点儿后怕,又有点儿心潮澎湃。
“嘿,当年老子在陈留郡王宴会上,只身挑战这陈国将军陆易,没想到那厮嫌我官小年幼,不与应战。”
“结果被我嘲讽得满面羞愧,落荒而逃,报了我项国被灭之仇!你说怎么样?”
“厉害!就是你这项国被灭的仇也报的太轻松了些!”
“叫我百夫长大人!”
……
“快点儿,别磨叽,等赶到了项县边上,好酒好肉管饱!”
黄沙河道上,负责淮阳县最南端的两个队主正一口沙子一口唾沫地往南艰难行走。
这入了冬以来,黄沙河道少了夏日雨水的打压,又恢复了漫天飞舞。
本来先行一步往项县传令的快马在黄沙河道彳亍不行,结果竟被淮阳县兵马司的追上。
却是顾不得笑话谁,漫天的黄沙让人根本张不开嘴,索性合到一处往淮阳项县边界行进。
“大人,前面过了黄沙河道有一个高林寺,里面有个和尚住持,属下去项县公干时曾在那儿歇息修整过几次。”
一个衙役队正捂着嘴来到自家队主跟前提醒道。
“好,兄弟们,再忍耐些个,等过了这黄沙河道,我们就先修整一下,再往南直到颍河边上就没有这该死的黄沙了!”
这句话倒是比刚才好酒好肉的承诺还好用几分。
这要人命的黄沙也不知为何会在这中原腹地出现,风一吹,鬼哭狼嚎,遮天蔽日,委实是吓人的很。
在众人无人留意的不远处,一双滴溜溜的眼睛远远地盯着这支队伍,仿佛完全不受漫天黄沙的影响。
只一整个身子埋在黄沙以下,其他处想要发现,却是难了。
“小张道长,那些人过去了吗?”
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一处沙包下传出。
唬的露出眼睛观察的张良浑身一颤,赶紧低声“嘘”了一声。
一阵风抚过,沙丘里又恢复了沉寂。
数里外的紫荆台,陆易盘坐高台之上,额头上已是一层密密的细汗,长时间大范围的施法对他的压力不小。
便是近日他的修为大有进步,如此强度的风卷狂沙也非正常人所能想象。
《紫荆高台太上黄天经》以陆易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是其修炼以来功法道法集大成者。
便如此,方能遮掩路径,让兵马司的人不知不觉间绕过紫荆台左近。
自从得到兵马司四处出动的消息,陆易便命人在左近各交通要道安置人手,时刻盯梢,力求避开第一波人马,为后续布置安排留出足够时间。
随着张良和田丰二人折返,确认兵马司人马已经过境,陆易心里才算放松了些。
如今可不是和兵马司硬碰硬的时候。
“张良,你去知会张陵道长,令他处小心防备,能避则避,不能避也不要漏了跟脚,务必处理干净。”
“是!”
“田丰,你去知会村里各处统一口径,若后兵马司来人盘查,依旧例便可,有何不妥,我自出手,准备好莫要伤了乡亲。”
“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