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木生闭起眼,不再去理会李显。
没过多久,兽车绕进了一个小巷,进入了一座巨大的圆形营帐建筑中。
营帐周围拉着一道道彩色的经幡,看起来是一个比较肃杀的场景。
奴市工会靠近城主府的西南角,虽然位置偏僻,但是有大量的沙城守卫巡逻。
见到肖木生一行人的黑甲卫到来,营帐前的两名长相残暴的鳄人守卫上前拦下了他们。
“这位大人,例行检查,请你与随从出示通行令牌!”
李显不屑地望着那两名异族守卫,朝腰间摸了摸,拎出一块绯红的令牌。
“看清楚了没!”
两名鳄人对视一眼,随即右手负于胸前,冲李显行了个礼。
“大人,最近夺宝大会出了乱子,所以遵照城主地指令,检查身份令牌的流程不能少,还请大人配合。”
李显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所有人,出示身份令牌。”
只见,两列黑甲卫齐刷刷地从甲胄中取出随从令,轮流上前,将令牌给那两名鳄人检查。
最后轮到肖木生时,两名鳄人面带不善。
显然,他们是不认得那张脸的主人的。
打头的鳄人接过肖木生的玄金堂执事令,注入了些许法力。
一道巴掌大的人像光影显现,头上还标记着主人的名字。
石向阳。
“对!”肖木生一眨不眨地望着那两名鳄人。
那鳄人比对了一下肖木生的脸,接着便将玄金堂执事令还了回去。
于是两人又看向肖木生身后的三名血族之人,均是瞳孔一缩。
“两位大人,是来本工会注册随从么?”
“不是来注册的,难道还是来串门的嘛!”李显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朝那两名鳄人族骂骂咧咧了起来。
“血奴注册随从的名额,本月只剩两个了。还有一人,要么上交给工会清理掉,要么主人自己处理掉。”
“两个?可老子前天来的时候还有五六十个……”
听见营帐外有吵闹声,一名头戴黑袍帽的白肤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肤鳄人衣服的胸前,带着神机署的胸章,脸上戴着一副眼镜,手捧一卷花名册。
“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
两名鳄人守卫拱手上前,向白肤鳄人行礼,“会长,李堂主想给三名血奴注册随从身份,可本月只剩下两名了,还有一名必须处理掉。所以惹得李堂主有些不高兴,属下实在没有冒犯他的意思。”
“人我来招待,你们先退下罢!”
“是,会长!”
说罢,两名鳄人守卫退回到了营帐前。
李显脸带微笑,竟是没有想到奴市工会的会长,竟亲自下场,这让李显脸上顿时有光。
“郝山长老好久不见,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欸,别提了,落雷谷最近不太平,所以举族到沙城来避难来了。”
郝山扶了扶眼睛,望向肖木生和他身后的三名血奴,打量了一番又道:“这位莫非就是石道友,幸会幸会!”
简单寒暄过后,郝山将肖木生一行领进了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