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姬说道,里面有超过一半的亡者,是她血族的同胞。
也因此,血姬提出了第二个愿望。
她希望肖木生能帮助她救助更多身陷囹圄的血奴,就算不能护得他们周全,也请尽力争取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肖木生能感觉到血姬心中,那份对人性之恶的战栗,与对命运不公的愤怒。
既然自己也被卷入此事中,那么肖木生就必须弄清楚真相,让自己不被他人裹挟。
出不出手,肖木生自然是视情况而定。
若是自己强出头,又处理不了,那样反倒让自己陷于险境,显得不伦不类。
不如等试炼结束,再将事情禀报给六宗长老。
……
五个时辰后,此时已是临近晌午。
李显的兽车,早早就停在肖木生的庭院外等候了有两个时辰。
“进来吧。”
听见主人的邀请,李显不耐地携数十名黑甲卫,从兽车上涌入院内。
黑甲卫逐个排开,在破碎的石板路旁,分别站成一排。
李显带着一男一女两名血奴,从黑甲卫的队列中穿过,径直走向那早已敞开的大门。
“特使大人,属下给您送来今日的血食了。”
李显边说,边带着那两名血奴急吼吼地朝前走。
直到李显看见一名灰衫女子,从屋内缓缓走出拦住了他地去路,李显这才停下了脚步。
“李堂主,主人还在休息。”
李显见那血姬并未被肖木生当成血食吃掉,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异,又上下打量了血姬一翻,有些恼火地推开血姬,兀自跃入了大厅。
大厅已被血姬打扫了一遍,灰尘和蛛网,早已抹去了大半。
肖木生又在角落添置了一些书架和置物架,摆上了香炉和一些普通书籍。所以乍一眼看上去,竟是恢复了几分人气。
李显一进屋,便看见肖木生正躺在老爷椅上打盹。他手边的茶水已经放凉,手中的一卷骨简,也已垂到了地上。
李显本想发作,但看见地上堆成小山的骨卷,一口气又咽了回去。转而笑眯眯地搓手道:“这些,难道都是特使大人最新的研究?”
肖木生摇了摇椅座,坐了起来,将手中的骨简扔到李显的手里,“最近我有一些新的研究,所以比较缺人手……”
说着肖木生望向立在一旁的血姬,又道:“李堂主不会建议吧!”
“既是送给了大人,属下自是没有什么意见”
李显脸上露出狂喜之色,飞快收好骨简,瞥了那血姬一眼,然后拱手说道:“既然大人缺人手,正好,我这里还有两名血奴……”
李显有些激动,抬头望向肖木生,似是想索取更多的骨简,却恰好发现,肖木生额头上,赫然出现一枚菱形的血契。
“大人,您竟与那贱奴签订血契?”
“有何不妥?”
“影血两族本就是世仇,如今您与血奴签订血契,对于他们族人而言这是极大的挑衅……”
说到这,李显眼珠一转,反而恭维道:“不亏是特使大人,竟能想出如此妙招,这样一来便可震慑沙城中的那些血族正统!”
李显身后的两名血奴脸上明显带着怒色,只是碍于奴隶的身份和低微的修为,不敢表达出来。
肖木生将那一男一女二人的神情看在眼里,伸手一指那二人道:“不错,来得正是时候。”
李显嘿嘿一笑,望着地上的骨简,道:“按照规矩来说,血奴都是当作大人们补充精血的血食,一般都是当作牲口宰杀。如果要当成活着的奴仆的话,就必须包装上一层身份,让他们变成合法的存在。”
肖木生冲地上两份骨简一点指,将它们送到李显手中。
“本座的三份手札,换三个奴仆,不过分吧?”
李显有些笑得合不拢嘴,“不过分,不过分。”
说着便从腰间的储物囊中取出三块圆形骨牌,接着道:“这三枚是随从令,每块的注册费是一块灵石,需要您亲自带着他们到主城区的奴市工会,去分别注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