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值得么?”望着少女晶亮的美眸,闪烁的火光好似瑰丽的胭脂粉一般,涂抹在了她的脸上。
星月之下。
即使不施粉黛,也是如此的惹人注目,更不要说如果加以装扮,恐怕并不需要如何努力,也极有可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杨胜不由微微吐出一口气,轻轻的说道。
印象里小铃铛好像从来没有碰过那些东西。
此刻,小铃铛的手上脚上都是清晰可见的磨破的血泡,衣服虽然看起来干爽,但有许多处的破损,需要进行缝缝补补,眼睛还能看到许多露在外面的伤口。
小铃铛没有理会杨胜,好像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似的,而是很认真的查看伤口的宽度和深度,给自己涂抹金疮药。
那熟练的动作,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或者说,身上受了多少伤,才练就而出。
在整个过程当中,小铃铛的面色显得非常平静,就好像她是在给别人敷药,并不感到疼痛。犹是得到了不灭之体,但杨胜看得仍是脸皮跳动。
大部分伤口都已经处理完毕,虽然训练的过程当中已经非常小心,但背上还是无可避免的出现了几处伤口,如果不加以处理,很可能会影响到明天修炼的计划。
毕竟背部肌肉牵连范围很广。
小铃铛尝试了几次,但还是很难凭借自己的力量完成敷药,她不由把目光望向了一旁有些发呆的杨胜。
“愣着干什么呢?”
“啊……哦!”杨胜连忙靠了过去,熟练的为她敷药。
说起来,他疗伤治病的熟练动作似乎也有着不弱于此的地步。
之所以二人关系还算不错,此事也是起着极为重要的原因。
虽说小铃铛并不是什么异国来客,但因为没有多大背景的缘故,日子过得也并不如何顺心。
与常人大汗淋漓后的汗臭味不同,少女身上散发着一股处子般的幽香。淡淡的,仿佛是调皮的虫子一般,时而淡不可闻,却又突然的挠动心扉。
少女身上的幽香很容易让人遐想,可杨胜的心里并没有什么**的波动。这并非是因为前世他早已有过此方面经历的缘故,又或者是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去了。
更有可能的是早就习惯了,也很可能是那些落在光滑肌肤上的触目惊心的伤口除了令人心疼外生不出其余的想法。
杨胜认真的为她敷好金疮药,这么多年以来,小杨胜一直有一个疑问,却从来没有机会问出口。
就好像青春期懵懂的少年男女,仿佛她对我有意思般的,我也深爱着她,却始终张不开嘴的任由着时间流逝。
“我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如此执著的修炼?甚至于,是到了虐待自己的地步。”杨胜终于忍不住问道。
爱好有很多种,难道痴迷于此是因为爱好吗?
“我也有一个疑问。”小铃铛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头仰望着已经布满星辰如在长河中溅起朵朵浪花的画布似的夜空,轻轻的说道:“你又为什么如此执著的与人比武?”
“我有的选吗?”
“你不说实话,我也不说。”小女儿的一丝娇蛮,令得杨胜觉得,这恐怕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吧。
或许,修炼也是一种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