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飞摇摇头,说道:“方庄主,你错了,其实就算我不闯进你的墓冢,也猜到这次的案子多半与你有关。”
方胜闻言一愣,说道:“你如何猜到?”
“这个问题要我来回答你!”一个声音从厅外传来,跟着一人踏风而来落在众人眼前。来人二十**岁,身穿宝蓝色华服,头戴玉冠,腰束玉带,靴底两侧各自镶嵌拇指大小的红宝石。
一见来人,龚老三摸了摸秃头,说道:“钱金银,堂堂六扇门的总捕头也来凑热闹了?!”
钱金银瞪了龚老三一眼,转而向苦情大师一弓,恭敬地说道:“师兄,师弟来晚了。”苦情大师微笑着摇摇头,他有对李寒飞点点头,然后说道:“当我从师兄口中得知这个案子后,和李寒飞分头打探。巧合的是,我的下属在云南遇到一宗命案,死者是一名巫蛊高手。据这名巫蛊高手的弟子回忆,曾经有一位上了年纪的人让这位巫蛊高手把他易容成另一个老头的样子。云南巫蛊一脉很是奇特,不仅能通过蛊虫改变一个人的容貌,甚至能改变一个人的身影乃至声音。我根据那巫蛊高手的弟子口述出来的情况找人画像,结果那上了年纪的人正是你方胜。”
李寒飞说道:“当我和钱捕头看到画像时就断定你就是凶手,可还没有证据和你杀人的动机,于是我闯进你的墓冢,这才发现一系列的证据。一直到我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罗福叔,又多亏神医薛不医将他救回,这才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联起来。”
方胜咬牙道:“哼,若不是这诸多巧合,你们绝不会查到老夫!”
钱金银厉声道:“方胜,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衙门,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方胜冷冷一笑,说道:“就请你们,挡得住老夫么?”他忽的双掌上翻,左手猛的变掌成爪向前一抓,一人当即被他吸入掌中,跟着那人全身剧烈战斗,发出痛苦的哀嚎声。这一下来的太快,众人来不及反正,那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眨眼间成为一具干尸。方胜一把将干尸扔在一旁,放声大笑。
龚老三看的瞪大眼睛,震惊道:“他娘的,这是什么邪功,怎的如此诡异?”
苦情大师叹息一声佛号,说道:“如若不错,这应当就是五行功。方施主,没想到你真的已经练成了。”
方胜说道:“当今武林,谁能敌我?”他话音未落,双手不断向前抓取,每抓一次就有一人被他吸入掌中,跟着变成一具干尸。
众人见状只觉得诡异莫测、胆战心惊,一人高呼道:“快跑!”众人作鸟兽散,一股脑涌向厅外。
方胜见状大叫一声:“哪里走!”他忽的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率先众人出现在门口,双掌一扇将两扇大门封死,跟着哈哈大笑,道:“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然后伸手抓向一人。
李寒飞飞扑而来,一手扣住方胜的脉门,跟着凌空踢出一脚。方胜侧身闪躲,身影晃动几下脱身而出,随即来在李寒飞身后,双掌猛的拍出。李寒飞回身接住,两人双掌撞击在一起,李寒飞只感觉自己的双手剧烈疼痛,雄厚的内力不断地从方胜的双手上传来,犹如波涛汹涌冲击体内五脏六腑。
“快松手!”钱金银抢了上来,一掌拍向方胜的后脑。方胜背对着他,可犹如背后长眼一般,撤出一掌回身还击。两人对了一掌,钱金银大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龚老三喝道:“大家一起上!”他率先冲了上去,随后不断有人一起涌上。
方胜一掌牵制住李寒飞,一手加双脚不断还击,竟然以一人之力对抗众人不落下风,当真是令人震惊。
李寒飞心想:“这五行功竟然如此霸道,我若再不想办法脱身,势必被他浑厚的内力所伤!”他心知方胜以一人之力对抗众人,这才没以更浑厚的内力对自己施压,否则自己已然命丧当场。
方胜打的越来越是火热,战意越浓之间狂笑不止。李寒飞趁机踢出一脚,自己退身拉开距离,双掌疼痛,胸口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正在这时,大厅里回响起念经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