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目睹这一幕,目瞪口呆,“禁域……活了。”
话毕,他便是打算抛下众人,冲到天墟附近查看情况。
只是天墟的力量迅速弥漫开来,已经蔓延到方圆几里,那股强大而霸道无比的禁制之力压得众人无力反抗,他们体内的灵气几近耗竭,脉泉都险些干涸,根本无法行动。
所幸他们并没有依赖打破枷锁获得的力量,所以还能够站立不倒,倒是云飞扬,他脸色苍白,身形微微颤抖,似乎承受着莫大的威压,他体内的九大如日脉泉已然停止喷涌。
众人身体与精神受到双重折磨,冷汗直冒,度日如年。
这般情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天穹降下的那一抹神光消散,几道伟岸身影消失后,天墟禁域的力量才开始缓缓回收,众人才得以喘息。
“唉……”
一声叹息自天墟传来,而后一切又恢复如初。
云飞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有余悸,“他们败了……我要将此事告诉师门……不过在此之前,我还需要到天墟上看一眼。”
随后云飞扬回头说道,“三日之后,我还会在此地,直到黄昏过后,我将离去。”
“若是你们有意,可来此地,我为你们引荐。”
话音刚落,云飞扬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朝着青岭走去。
余下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周始一阵唏嘘,他方才强烈地感受到了天墟那股波动,那是一股近乎毁灭性的狂暴力量,摧枯拉朽,根本就不给你一点挣扎的机会。
所有踏入修炼一途的人,在那股恐怖力量的压制下,也只能如凡人一般匍匐发抖。
秦冬望着青岭出了神,他的双眸中有奇光闪烁,渴望探索天墟,“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发出这般伟力?”
倒是秦宇毫不在乎,他观望四周,在青岭下找到了一辆尚有燃油的小车,车上还有钥匙,也不知道是谁如此毛手毛脚,竟然将车子和钥匙遗忘在这里。
不过车子不知道停在此处多久了,里面布上了一层灰尘。
秦宇暗喜,打着了引擎,而后招呼失神的众人上车,准备启程回家。
青岭一遭,众人终究是没能找回失踪在青岭上的村民,找不到天墟上的考古人员……
很大的可能,他们已经凶多吉少。
还好,他们也并非毫无收获,至少周始、秦冬二人得到了诸多机遇,他们已经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倒是秦宇,是真的一无所获。
从云飞扬口中得知,秦宇为凡体,他的命土先天破碎,枷锁也异于常人,破开枷锁前需要修复身体,需要耗费比寻常修士更加多的资源与精力。
假如说周始的丹田枷锁是用木条封死的,那么秦宇丹田处的枷锁便是由钢筋铁板钉死的,外加用电焊焊死,没有一丝缺口!
只靠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破这一道枷锁!
即便是破开了枷锁,他的修为也只能止步于命土。
先天破碎的命土注定无法在修道一途走的长远。
不过真的没有机会登峰造极么?
云飞扬告诉秦宇,他还是有一丝机会的。
修复命土!
但是,修复命土需要海量的先天本源,那是一种几乎无法获取的资源,只因它只存在于生灵的体内,是本源生命力,极其稀少!
攫取先天本源意味着要掠夺他人的生命!
而且能修复命土的先天本源也只有命土境的修士才行。
难道秦宇要屠杀千万人只为开辟自己的命土吗?
秦宇坐在驾驶位上摇了摇头,他做不到那种事情。
似乎云飞扬知晓秦宇不会选择这条与万人为敌的道路,而秦宇也没有那个与人为敌的能力。
他神色凝重地指着秦宇手上那一枚古老竹简,神秘一笑,而后似有意而无意地说道,“旧法可行,或许你可以习得之。”
“不过,旧法虽是强大,可破诸多禁忌,但是多伴诡异。”
“如果修炼旧法,怕是有不详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