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早进去,能打太平军一个趁手不及,越能占据优势。
同理,越早占据优势,也会遭到太平军更凶恶的反扑。
屠老前辈仗着实力强横,自是不需考虑太多。
刘晨辰家业较小,每一点损失都要算好,才能保证最大的存活率。
“南安王世子一代豪杰,定然会先于士卒,奋力杀敌。”
“我猜也是,世子殿下定然会冲入其中,抚平叛军!”
“光路来了,诸位行注目礼,为南安王世子送行。”
待光路到了近前,诡道一品武夫扫了眼依旧举着一颗眼睛,镇定自若的南安王世子,等了片刻不见其动作,“随我冲锋。”
他却是耐不住了,越早进去,优势越大,实则退无可退。
毕竟后方还有好几万人等着,肯定退不了。
待这一军进去之后,阵法核心中的一刀前辈也不禁皱眉。
南安王世子怎么还不进去?
“殿下这是在考虑什么?”
“他出自将门之后,父王更是常胜将军,定是在考虑战局,我等先去。”
却是南安王世子身后的一品武夫等不及了,率着罗浮军士与各路武夫便踏上光路。
隶属于南安王世子的罗浮军士统一分开,让出一条大道直达光路,意思很明显了。
见此一幕,众人略微傻眼。
“殿下,似乎有些不妥!”风清子也察觉到后方目光的变化,拉了拉依旧透过神眼注视巨鹿战场动向的刘晨辰的甲胄,“咱们再不进去,就要身败名裂了。”
“我不败,那来的名裂?”刘晨辰收回思绪,疑惑的看了眼风清子,顺其目光看向黑压压的各路镇叛先锋,翻了翻白眼,“老寿星上吊,赶着送死,何必争先,罗浮军士听令,原地休整,生火造饭。”
风清子傻眼了,跟随南安王世子的各路武夫也傻眼了。
大战开启兮,南安王世子居然下了这么一道军令?
意欲何为,便是自百战老兵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罗浮军士也不禁皱眉。
这根本不符合他们的习惯,大战开启,不是要提振士气,一股脑将对方的脑花都砸出来么?
怎么还有原地休整,生火造饭的道理!
见麾下无动静,刘晨辰举起虎符,其光四射,“违令者,斩。”
罗浮军士纵然疑惑,也依令而行,这便是养成了行为习惯的好处。
无论命令是对是错,他们都会遵照。
便是要他们冲锋皇城,见虎符也会毫不犹豫的发起冲锋。
刘晨辰见此,心中略微满意,大夏的洗脑教育做的不错。
飞云、海破二位名剑奉屠老前辈的命令,跟随南安王世子左右以供其差遣。
跟随二位名剑的还有百多名剑客,闻听此军令也是疑惑不已。
飞云剑主看了眼逐渐消散的光路,摇了摇头,“世子殿下自有安排,我等遵令即可。”
“就地休整,生火造饭。”海破剑主也是无奈,扫了眼按住剑柄,摩拳擦掌的剑客们,“都下来,生火造饭。”
这一行为看的之后的镇叛先锋军摸不着头绪。
有武夫精通兵法,但自认没有南安王世子的造诣高,毕竟其身份摆在那。
谁敢在兵法一道上质疑南安王,就是跟自己学的东西自己也不认一样,自相矛盾!
一刀前辈看不明白,搞不懂南安王世子在玩什么花招,再度聚合阵法之力,一刀斩出。
青龙飞舞,光路显化。
待在南安王世子后方的镇叛先锋军,见他们埋头造反,看都不看光路一眼,只得捏着鼻子踏上光路。
“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世子殿下果得其真谛,却不知战场态势变化多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道理。”
“粮草辎重乃是士气之根本,士气高昂者,便是六人也可生擒对方数百人,可这以生火造饭为提振士气之法,乃是平生头一回。”
“世子殿下武道天赋强则强矣,只怕其于兵道之上是虎父犬子,纸上谈兵。”
待二军再度踏上光路,其余镇叛先锋军的言论多了许多明嘲暗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