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很少见,妖族已经全部逃离到了太澜海,云上洲还剩下的妖族都是些血统不纯和实力弱小的。几乎都遁于各处大山,隐世不出,行走人间的仅是些凡兽得奇珍异果偶然开智的精怪。真正生而为妖的那类几乎不可见了。
实际上在远古时期,妖与精怪有些明确的区分,只是后来妖族与凡兽生下子嗣,让原本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了。
“我俩修为不高,但有自保的能力。并不会拖你后腿。”
惊鸿摇了摇头,他只是在怀疑,青歌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牯牛山脉离这里有多远?”
惊鸿对那帝兵没有什么兴趣,即便那是一柄比肩一品灵器的神兵。但还是决定一起去,因为他有些不太放心这个看上去是个文弱书生的妖。留在身边或许才是最安全的。
“不足千里,以你的修为一日便能到。”青歌想了想道:“我俩,乘风化出原形,带着我一日也能到。”
“不急,我们慢慢赶路。”惊鸿感觉那牯牛山脉没那么简单,也许那里有着青歌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好,反正已经百万年了,那帝兵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青歌笑了笑道。
惊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一人两妖一马。行走在官道上,在下午天快黑的时候便到了一家驿馆。青云上国五十里一个驿站,这是里巨阙城最近的一个驿站了,因为青歌,实在没法走太快,这一天能赶五十里已经很不错了。
这驿馆不大,一个小院子,有四五间客房。只有八名驿卒,平时,这驿馆是过路人都可以在这里吃饭住宿的,花费也不贵。只是如今正处战时,驿馆的驿长并不太想留宿惊鸿三人。
最后还是惊鸿取出了府主大人的通关文策,这才令驿长放心,让惊鸿住了下来。
在楼下吃饭,驿长拿出好酒,亲自作陪。
“魏公子,这可是好东西啊!”驿长微胖,板着脸看上去不好相处,这时摇着一个酒壶,一脸笑容,倒是显得亲近许多了。
“不了不了、喝不得。”惊鸿摆了摆手,酒这东西他是喝了一次就不愿意再喝。
“嘿嘿,魏公子,这可是清流府最有名的桃花酒,活血驱寒!”驿长以为惊鸿嫌弃酒差,连忙解释道。
“不错,好东西。”
没等惊鸿回话,青歌一把抢过酒壶,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花香弥漫,回味无穷。
“多谢驿长大人,我还未及冠,家中管教严厉。”惊鸿只能干笑两声,再看青歌已经自顾自喝了起来。
驿长笑了笑也没再多言,和青歌凑在一起,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惊鸿和乘风俩人坐在一起抱着碗开始干饭。乘风没两下就吃完一碗饭,看着盛饭的盆里只有两三碗的量了,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碗。
惊鸿吃完一碗也就不吃了,这驿馆的饭菜实在不敢恭维,味道太差,菜太咸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这人身形高大,穿着宽大的斗篷,风尘仆仆,只露出一双眼睛,正打量着屋里的众人。
“驿长可在?”
男人开口询问。
“你是何人!”驿长站了起来,手悄悄地摸上了腰上的刀。因为没有驿卒通报,负责守夜的驿卒要么没发现,要么已经死了!
“京都督刑司!”男人亮出一块令牌。
驿长见了令牌,连忙小跑过去,将令牌接到手中,仔细端详之后,便将令牌双手捧着递还给了那个男人。“参见督刑官大人!”
男人收回令牌,坐到一旁的桌子边。驿长恭恭敬敬的侯在一旁。
“近日可以闲杂人等在驿馆附近出没?”那位督刑官开口问道。
驿长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回禀大人!最近除上个月七日一道京都的文书交付给府主童大人,此外仅有些民众在驿馆过夜。下官也都有检看籍册。”
督刑官从怀里取出一张画像放到桌子上,轻轻摊开道:“这人可有见过?”
画像上是个大胡子样貌的男人,胖胖的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驿长摇了摇头道:“回禀大人,下官不曾见过。”
“此人是南原府的流犯,劫了大狱,逃到了清流府,本官得到消息,此人在巨阙城附近出没。”男人收好画像,看了惊鸿等人一眼,道:“去备些吃的,我要在此修行一晚,明天还要赶往南原府,你吩咐手下把我的马喂好。”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驿长点头哈腰,转身小跑出门去了。
“你们三人是什么人?”
等到驿长走了,那位督刑官看着青歌,开口问道。
青歌扁了扁嘴,这酒是喝不成了,太扫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