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尸傀被消灭的一瞬间,精神上的冲击直接让阴沉男子倒在了地上,脑袋刺骨的痛苦让他在这一瞬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现在即便是一个幼童也可以轻易的杀死他。
但驱散了火焰的余渺单脚站在原地也已经油尽灯枯,他将长剑插在地上保持着自己的平衡,体内的内气已经见底,全身到处都是烧伤,眼睛沉重的几乎要睁不开,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
以余渺这种伤势别说去补刀阴沉男子,他自己现在还没有晕过去都全是靠一股毅力坚持着。
阴沉男子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慢慢的缓过劲来,勉强站起身剧烈的喘息着,脸色一片苍白,活脱脱像一个鬼魂一般,他现在状态也很差,比起半条命已经归西余渺好不了多少。
他心有余悸的看着还没有彻底晕厥过去的余渺,随后这抹后怕转化成了快意,一瘸一拐的朝着余渺走了过去,很快就走到来余渺的身前,余渺无神的眼眸稍微动弹了一下看向了阴沉男子。
“看来还是我赢了啊。”
阴沉男子虚弱的开口,然后将手抬起凝聚出了一缕黑气想要彻底结束余渺的生命,然而在这缕黑气刚刚出现的瞬间就像暴露在烈日下的雪花一般光速消散。
阴沉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又一次摔倒在了地上,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尸魁消亡带来的精神损伤加上身体的透支让他在这一刻也到达了极限,
余渺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阴沉男子艰难的想要将剑抬起来,但剑尖刚刚离地自己就瞬间失去了平衡也倒在了地上,俩人都已经油尽灯枯,没有意外的话这场交锋会以俩人同归于尽落下帷幕。
余渺躺在地上稍微笑了一下,也行吧,对他来说这种结果也可以接受,正论山已经灭亡,虽然自己活不成了但正论山的幕后黑手也一样要给自己陪葬。
但就在这时模糊的视线中隐约看到了一个人慢慢的走到了俩人身旁。
是谁?难道对方还有同伙吗?
余渺心中一紧,在这个时间突然跑到正论山上,那就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了,毕竟自己这三年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不可能会有人来救他。
不过现在不管来的是不是对方的同伙,余渺都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行为了,最终也只能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昏迷了过去。,
而站在余渺和阴沉男子身边的是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手中拿着一卷竹简,腰间挂着一个金色的腰牌,正疑惑的打量着倒在地上的俩人。
“一个普通人和一个练气者居然能打成这样,死在这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书生有点惊奇的挑了挑眉毛,随后打了个响指,一股火焰凭空燃烧起来将无法抵抗的阴沉男子烧成了灰烬,接着将昏迷了的余渺抗在了肩上往正论山下走去,说是走,但他的脚却离地了几厘米防止自己踩到那些恶心的绿黑色汁水。
“齐参元,你那么情况怎么样,找到了那个练气者吗?”
正扛着余渺下山的书生的腰牌微微发光,一道声音直接在书生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姑且算是吧,那个练气者已经被我杀死了。”
“哦?这么快,算算时间你应该刚刚到正论山才对,你不会把乾行正书给解开了吧?”
听见齐参元的话对方似乎有一点点担心。
“没有,这次我基本没怎么出手,有人提前动手了。”
齐参元一边说一边瞅了一眼肩膀上的余渺。
“有人提前动手了?是谁,齐国又来了什么练气者吗?我这咋没有情报。”
对方似乎有点疑惑,立马对齐参元进行追问。
“行了,这件事我也不好说,先不跟你扯了,我还有事要做呢。”
余参元没有回答对方的话直接切断了通讯,现在余渺的状态很差得赶紧去治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