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你说说。”齐参元看着迟仲玄。
迟仲玄摇了摇头看向剑九。
“你说的不算,我是要和这位小兄弟做交易。”
和我?剑九皱了皱眉,示意迟仲玄继续往下说。
“没错,我只需要一个东西。”迟仲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剑九腰间:“七情牌,把七情牌给我,不仅仅可以告诉你们那个灭了于家的练气者的位置,而且还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管是要我推衍还是要我帮忙干什么都可以。”迟仲玄重点强调道:“真的是一个很大的人情哦。”
顺便迟仲玄还吹嘘了一波自己:“你可不要小看了我的人情,要说推衍,整个齐国除了承天阁那个老娘们应该没有人比我牛了,要说打架,齐国除了傅玄祚那个怪物其他人我也不怂的。”
大兴城太守在一旁对剑九点了点头表示他确实没有乱吹牛逼,在整个六阖中能够抗衡迟仲玄的人不超过三个,如果换成是他的话应该就直接答应下来了,不过这个七情牌是剑九的东西,还是要让剑九自己选择。
剑九看了一下自己腰间的木牌,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个东西的名字,虽然迟仲玄的话听上去似乎不错,不过这个木牌是余家留下来的唯一一样东西了,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交易出去。
“我拒绝。”
迟仲玄听见剑九的话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按理来说这个七情牌你们应该是用不了的,留在身边也没有用啊。”
面对迟仲玄的疑问剑九冷冷的开口:“我觉得我不需要解释为什么拒绝你。”
“好吧,好吧,那祝你们早日抓到灭了于家的练气者。”迟仲玄无奈的开口,在齐参元面前他就算强抢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得手,只能暂时遗憾放弃。
说完迟仲玄在离开前又对齐参元来了一句话:“对了,齐参元,等你们这里的事结束了,我会再来拜访你的。”
齐参元平静的看着迟仲玄:“是吗?那我随时欢迎。”
伴随着迟仲玄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静止的人群中,被静止的世界重新恢复了流动,周围的人群再次变的喧闹起来,控制大兴城太守的齐参元瞬间入戏,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对剑九说道:“特使请,接风宴就在楼上。”
剑九也很快反应了过来笑着点头走进了客栈当中。
跟着大兴城太守和剑九的大兴郡丞稍微有点迷茫,刚刚太守和特使的位置是不是稍微变了一点点,不过也没有深思跟着走了进去。
客栈内有专门为剑九和大兴城太守准备的包厢,除了大兴城太守,剑九,和少数几个高级官员其他都没资格进去,包括被带着一起来的刀疤脸也被拉到别的地方用餐去了。
演戏要演全套,酒过三巡剑九对着大兴城太守问道:“好了,该说说于家灭门案的情况了。”
不管是之前的大兴城太守,还是现在由齐参元操纵的大兴城太守都对大兴本身的调查情况完全不了解,一旁的二把手也知道这一点立马站起来对剑九讲解衙门对于家灭门案的调查情况。
比起那个酒囊饭袋一般的大兴城太守这个郡丞要干练许多,剑九很快就明白了现在的状况,现在衙门对于于家灭门案的调查基本上处于一筹莫展的状态,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个将于家灭门的人仿佛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般,现场除了遍地的尸体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周围的住户当晚也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将情况讲解的差不多了之后郡丞看向剑九说道:“很惭愧,是我的能力不足,才导致于家灭门案基本毫无进展,而您带来的那个于家的幸存者是现在唯一的突破口了。”
说完后,已经做好被问责准备的郡丞直挺挺的站着,周围坐着的其他官员此刻也默不作声,担心触了剑九的霉头,在他们看来这种情况换成任何一个人来都会大发雷霆。
“行,我大致清楚了,辛苦你了。”剑九点了点头让郡丞坐下,出乎他们意料的对于家灭门案的调查现状没有任何气愤,在了解了情况之后又开始跟大兴城太守吃吃喝喝。
这让这些官员在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又稍微松了一口气。
等这场接风宴结束后,剑九站身起来对大兴城太守说道:“接下来带我去一趟大兴的衙门吧。”
“没问题,请跟我走。”被齐参元控制的大兴城太守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听见这句话,周围的官员脸色微微一白以为剑九要开始算账了,但剑九再一次出乎意料的对这些人开口说道:“各位都还有要务在身吧,没必要陪着我了,都赶紧去忙吧。”
这些官员见有合适的机会离开连忙告辞,最后只剩下了之前汇报的郡丞还在原地站着,他作为大兴城太守的副官必须得陪同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