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智和以往一样,对着酒菜闷头吃喝。朱存念对广智也是好奇的看了好几眼,这么俊俏的和尚喝酒吃肉也就算了,那个吃相。。。啧啧啧。
朱存念从怀里抽出一张巴掌大黄色符纸,灌入法力向上抛去,符纸上金色线条红光流转一遍,瞬间消散,在四人周围出现一个透明光罩。
李二冯霸两人见怪不怪。广智睁了睁已经喝到迷离的双眼,走到光罩前用手拍了拍,手掌一穿而过,走出去又走进来,嘴里咦咦的惊奇怪叫。
李二对着广智喊道:“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那是隔音符,回来吃你的吧。”
朱存念:“惠通修了佛家大手段天耳通,不止对敌搏斗能料敌先机,耳力也是极好,咱们说话行事还是要小心一些。”
李二慢慢转着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道:“朱叔,冯叔,待此间事了,我就要跑路了,什么朝堂,江湖,你们慢慢去折腾吧。另外惠通是谁的人有查到吗?在这小破庙挂单挂二三年,有什么目的”
朱存念道:“应该是袁占龙的人,只查到惠通和梁小虎有秘密来往。应该是配合梁家做一些事情。”
朱存念接着说:“凤仙,龙城将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会有很多人丧命在这里,我希望你能早点离开,去京城做驸马爷也好,闯荡江湖也罢,回宗门修行都随你。待此间事了再回来。你知道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
李二看了看广智:“现在还走不了,随你们折腾吧。如果目标是梁家,成功了把梁小虎留给我,我答应一个人要帮她报仇。”
朱存念看了下冯霸:“行”。
年初四,很多人家还沉浸在过年的喜悦当中,黑龙寺的三位和往常一样。广智还是重复摆着几个姿势,李二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惠通在房间里念经修佛。
这时候痦子从山下急匆匆的跑了上来,跑到李二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二哥二哥,林子被绑了。”
李二惊奇的道:“他爹是县里的都头,有不开眼的去绑他?再说自从咱们做了泼皮,本县还有其他人敢行凶作恶?”
痦子跟着解释:“是和其他十二个去府里应试的秀才,路过飞来峰,被那里的贼人给绑了。
李二道站起来摸着刀柄慢慢走着:“飞来峰?绑架学子?这么大的案子都敢做?绑了提什么条件?
痦子回道:“要银子,咱们那天提到的梁家少爷梁通,一千万两,林子和其他人差不多都是十万两,剩下穷苦人家的秀才不要钱但也没放人。
我爹说这明显就是对着梁家去的。
还有三日内拿不到钱,撕票。
县塾的那个教书先生,和考生一起去府里,也一并绑了。”
李二扭头看了看吴耀祖:“你这么急着跑来告诉我,是为什么”
痦子搬个马扎坐下来喘口气道:“我爹让我来告诉你的,可能觉得林子咱们几个是好哥们吧”
李二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自言自语道:“这就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