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距离天虚荒域极为遥远南方,万花神域,花晨宫,月夕殿,有两个姑娘相对而坐。
一位穿着粉色长裙,样貌清秀,坐姿端庄颇有小女子风范,在她身前摆着一副卦象,脸色煞白,额头布满香汗,嘴角有血丝流出,显然是推衍天机被反噬所致。
另一位则是穿着蓝色纱衣,身材修长,尤其是双腿白皙纤细,坐姿虽然洒脱但却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的优雅气质,脸上带着焦容,道“婉婷,怎么样算到些什么没有,我的侄儿如今过的可好,有无那性命之忧啊。”
那被唤作婉婷的女子擦拭了额头汗水,柔声道“宫主,小少主他身上被布下了数千道遮蔽天机的禁制,我实在是难以捕获到具体踪迹,只知道在那天虚荒域,即将面临福祸相依的格局。”
花晨宫宫主听闻此言,立刻站起身来“岂有此理,小小垃圾场,竟然有人对本尊的侄子构成威胁,是那仙王之后还是真仙转世啊,我这就掀翻天虚荒域,讨个公道。”
婉婷听的是心惊胆战,连忙伸手拉住眼前人的衣角,赶忙道“宫主不可啊,你忘了还有天道了,小少主刚出生就被打下数千道禁制为何就是躲避天道的感测,让白羽仙尊少挨几道雷劫,您这大张旗鼓的一去,本就不合规矩,只能增添因果祸端,引动天道,造就死局,而且福祸相依,不一定是坏事。”
花晨宫宫主,被自己的晚辈指着,倒也不恼,觉得很有道理,是自己太冲动,谁让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有兄长扛着,自己不管怎么闯祸,都能安然无恙,如今兄长抽不开身,性格一时难改,只想替兄长尽一份绵薄之力,好好照顾小侄子,如今一想确实如此,只能愤愤坐下“也对,看来只能过些天用一点点神念潜入看看,不能插手太多,你多多推衍我小侄子的命数,看咱能帮上啥小忙不,仙丹补给管够。”
婉婷万般不愿,内心腹黑“宫主推衍谁的都无所谓,可小少主的实在是折煞我也,岂是吃药能弥补的。”
嘴上却说着“宫主放心,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再来说天虚荒域,虎曦宗内,天降吐纳修行完毕,符石祭炼还差许多,这两月收集来的所有的水珠都已用完,修为止步于凝气二层圆满,还没有瓶颈松动的痕迹,二到三隔着洪水沟壑极难突破,不然也不会成为内门弟子的门槛。
但是体魄比起过往坚韧了不是一星半点,两本秘法也小有所成,他这些天思来想去,最终将水珠分出十分一的小半,滴入灵液当中,分给庆小乐几人使用,他们都是口服,所以没有感受到淬炼体魄的痛,虽然有效果但不明显,很合他意。
王幽梦几人同样刻苦修行,修为到达凝气二层巅峰,秘法也有小成,就等明日北地试炼。
如今西山,荒山,红帽山,蓝白山,外门的各个山头的树林草丛中,闪烁着次品灵石的阵阵灵光。
他没有全部撒完,身上还放着五十颗次品灵石,以备不时之需,或者安抚弥补庆小乐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