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麒也明白血咒的心思,只是说:“你放心吧!这边的事情交给我。”
血咒点了点头,他是以血魔族的身份立于九黎宗高堂之上的,血魔族一直以来都是魔教暗族之中最低端的存在,也没有什么撑得住的场面。所以,对于血咒来说,借用这个身份作为缓冲,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自己身份与九黎宗内部本质的冲突。
那么第二点,他就是要收拢人心,首先是血魔族成为自己真正的坚实后盾。这一点,血咒可以用功法修行补充他们的不足,要知道,无心法师可是给他留下了浩瀚的功法秘籍,总有属于他们的那一卷。
在确定了自己在血魔族绝对的位置,其中之一便是让血魔族卧薪尝胆、忍气吞声,这是他最终的王牌,其次就是培养血魔族的火种。
所有人都要考虑身前生后事,这其实也算是血咒的一种补偿。加上他手中拿着的是前一任魔教至高者的法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血魔族这种最低等的族群也奈何不得。
“如果血家军横空出世,那宗主那边恐怕……”血麒也不无担忧,他得考虑其中可能发生的所有事情,以现在的局势,也只有他二人才是真的相依为命。
“那就让血祭长老做好准备,需要的时候不要手软。”
血咒的命令听起来十分单一,事实上却包含了很多东西。
……
容棠棣的尸首被找了出来,那些弟子们在看到的时候,微微有些错愕。不过看到顾明媛的脸色,也没说什么,在施加祭礼之后,依旧按照礼俗加以挂怀。
容允馨没有出来,黎旭站在屋檐下与宋诗语并肩站着,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深深地感受到了危机的降临。
赵书晟从山门处走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师兄,这是小……是血咒送来的信。”他本来是想说小师弟的,但是在看到旁边的黎旭的时候,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哪怕黎旭已经对血咒有了改观,他还是害怕隔墙有耳。
黎旭当然也听出了其中的差别,也就是当做没听到,毕竟这件事就连高于他们的前辈都没说什么,他们又何尝要为这种事情斤斤计较呢?
宋诗语拆开信,在看完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是有些不满。赵书晟也意识到了什么:“他走了?”
宋诗语重重地一点头,随即就把信用火系法术化为灰烬。这种时候,赵书晟都不会犯的错,他更不会犯错。这种时候要是走错一步,那整个往生门就要葬送于此了。
黎旭没有想要知道信里内容的打算,他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和站在的位置;什么是他该知道的,什么是他不该知道的,要有一定的分寸。
如今的局势,难啊!
走在下山的路上的血咒和血麒,两个人的心中五味杂陈,可以说这是一条改变他们这一生的一条路,也是选择了最为艰险的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