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知好歹,只不过兄弟们初来乍到,现在手里实在没什么大钱儿,如果老前辈肯宽限半年,晚辈敢保证,到时候三千六百个大钱儿,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年轻人。”
老秃子端着一杯香茶,品了一口,沙哑的说道:“你们初来乍到,老夫可以理解,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想要在老夫这一亩三分地儿讨饭吃,规矩不能破。”
“晚辈并非想破规矩,只不过……山头现在实在揭不开锅,这样,三个月!如果老前辈肯宽限三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晚辈绝对有信心补齐所有大钱儿!“
顾子凌拱手说着,一边看向王福。
王福瞧了他一眼,捋着嘴上的一字胡,不由想起先前顾子凌说过两三个月后,一定可以在他脸上看见更多麻子。
“帮主,前两日我去过一趟盘头山,山上只有几座破房子,这帮兄弟刚刚起步,确实不容易,让他们现在孝敬的话,怕是真的拿不出来,您看……要不就宽限他们三个月?”
摸着袖子里一袋子沉甸甸的大钱儿,王福也也颇为期待两三个月后在顾子凌脸上看见更多麻子。
瞧着老秃子沉默不语,他又附耳低声说道:“这帮人都是打架的好手,尤其是那小刀疤儿,先天境界,非常难得,将来对付薛家的时候,绝对有用,还有那老麻子,别看他年纪小,能说会道,最重要的是,手上功夫很是了得,前些日子我亲眼目睹,这小子在斜阳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顺走了二十多个大钱儿,我估摸着这小子十有**是神偷门的弟子,这等手艺咱们帮里可不多啊。“
顾子凌默默听着,内心感慨,这王胖子绝对是个人才。
那小眼睛一眯,小舌头上下一动,好家伙,自己摇身一变,直接成了神偷门的弟子,而且说的绘声绘色,就好像这厮真的亲眼目睹自己在斜阳城顺走人家二十多个大钱儿。
正感慨着。
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几人还不知怎的回事,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遍体鳞伤的男子冲入别苑,这人看起来像疯子一样,手持一把长剑,到处挥舞,嘴里不断咆哮:“老秃子,你吃了我妻儿,我要杀了你——”
“怎么让这疯子跑出来了,赶紧弄回去。”
王福扯着嗓门喊了一句,十多位大鳄帮的人冲过来。
男子修为不错,是乃后天大圆满,也不知是太过愤怒,还是失去了理智,双目血红的他,根本不知道疼痛,哪怕在十多人围攻之下,被砍掉了一条胳膊,依旧不断咆哮着要杀了老秃子。
“哼!不知死活!”
老秃子冷哼一声,嗖的一瞬间站起身,手掌一抬,五指张开,五根一尺多长的指甲宛如五把锋利的尖刺猛然划过,只听嗤啦一声,血光乍闪,在空中留下五道血淋淋的爪印。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那披头散发的男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被分成五截,洒落在地上犹如一堆碎肉。
老秃子的手里却多了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瞧也不瞧,张嘴直接生吞了下去。
见此一幕。
刀疤龙、二虎、独眼皆是吓得满脸铁青,三人几乎是同时将手摁在刀柄上。
不是想动手,而是摸着刀,多少有点安全感。
他们虽然都听说过这老秃子喜好吃人肉,此刻亲眼目睹,还是禁不住打心底里发怵。
刀疤龙咽了一口唾液,内心忐忑不安。
先前帮主说今儿个先踩点儿,然后两个月后再剁了他们。
这他么的……
怎么剁啊!
谁剁谁啊?
别到时候,没有把大鳄帮剁了不说,反而自己被老秃子撕吧撕吧给吃了。
瞧着地上一堆碎肉,刀疤龙有种想吐的感觉。
这老秃子!
真他娘的凶残啊!
这怎么下得去嘴!
我日他姥姥的腚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