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也是下山以来,遇见首个棋逢对手之人,顿时较量之心已起,他捏了个御剑符,随着他的动作,他背上的重剑飞到半空,向琥珀儿全力击去……
琥珀儿虽不想应战,但骑虎难下,他也只得运气于掌心,唤来自走人青龙,隔空操纵它,迎击清欢的重剑……
只见青龙和重剑在半空游走,彼此之间,时而贴合,时而分离,动作迅捷得眼神几乎难以捕捉,往往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金属相撞击的声音已经在耳朵里落下了……
交手了好几十个回合,也难分胜负,自知打下去也是徒劳,两人心有默契地都收回了各自神通。
琥珀儿先抱拳,冲着清欢行了一礼,说道:“在下墨家琥珀儿……我和两个妹妹,这一路是要往北而去,到京城有一事,路过此地!适才妹妹顽劣,与这位姑娘有些言语上的误会,望海涵……”
琥珀儿自从当上墨家巨子起,确是成熟了许多。
清欢也学着他的样子,抱拳,不对,改成了拱手,回了一礼,搜尽脑海里的词汇,也只凑成一句:“在下道门清欢,我,我迷路到了这里……”
琥珀儿转过身,对着念奴儿轻声说道:“妹妹,别胡闹了,快把解药给别人……”
念奴儿嘟着一张嘴,别过头去,不理睬他。
琥珀儿稍稍加重了些语气:“别闹……”
念奴儿突然回过头来,眼眶里已是包着一汪水,就像个乱撒气的邻家小女孩般,冲琥珀儿大声喊道:“你凶我!我家姐都没凶过我!我说了我没解药!你不信我?!我吓唬她的,我根本没下毒!不理你们了!”
念奴儿发泄完一通之后,突然弹出门外,消失在夜色中,不见了。
等琥珀儿反应过来,哪里还有人影,他虽有一些担心,但转念一想,她那么精灵古怪,怕一时半会也吃不了什么亏,等办完手上的要紧事,再去寻她回来,好给毒宗一个交待……
清欢听完念奴儿所言,赶紧过去探了探轻鸢脉搏,果然没有中毒迹象。
那她这症状又是何故?
琥珀儿也过去探了探她鼻息,突然一拍脑袋,找到了原因:“许是那聂老,飞身过去见他徒弟,内力一震的时候,伤到了这姑娘的心脉,她那时离得近,加上没有任何内功护体……定是如此!虽不至立时毙命,但若不再以内力调和她心脉,恐短则三两月,长则小半年,性命堪忧矣!”
琥珀儿尝试着以内力调和她心脉,但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他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这聂老一门的内功心法着实古怪,与这天下其他的门派都不相同,实是无能为力……”
蒹葭咬了咬牙,眼神异常坚定地说道:“为今之计,只有落花流水最是无情门的人可以救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死!可是,那门派的所在地在曙州,比蓥州还要往南的一个偏远地方!那里山路奇多,前面的路更加颠簸,她的身体恐承受不住……”
“那聂老离开这里没有多久,要是他往一个方向走的,我可以追上他!”
清欢自告奋勇。
蒹葭看了看他,沉吟片刻……
突然对琥珀儿说道:“少侠,刚才听你说,你们要往北去帝都?那劳烦你这一路,捎上我家丫鬟……到了帝都,替我将她送到宇文家的尚书府上……唯有这样,将她送回家里,能用药先暂时护住她心脉……”
她又转头对清欢说道:“你个路痴,靠你一个人肯定不行,你搞不好还把自己给追丢了!我和你一路,我们即刻出发吧……还有,谢谢你们了!”
“嗯!”
两个少年异口同声道。
兵分两路,各往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