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将来对抗大辽,蒙古,甚至宋朝,这样一个掣肘的朝廷和政策谁给钱,谁给人,谁给粮,谁保证一方平安?谁让百姓安居乐业?
如果我不改革,就凭观雷县的赋税?一年只能收那点粮食,府兵非战农闲时才可训练,我把他们榨干了我能维持一只军队?我能出去打仗,能对抗大辽?”
“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
“我不考虑我就要死!武朝也要死!朝廷的官老爷们看不到饥肠辘辘的百姓,看不到那些被武者和武林门派杀害欺凌的百姓,看不到被苛捐杂税剥削的百姓,长安的生活太好了!”
这话引爆了柳天青的情绪,不由的大声说了出来。
柳天青这么多年知道下面的什么状态,他知道武朝庞大的利益集团在吃百姓的肉啊!
“你这是谋反!柳天青!束手就擒!”
柳天青不屑的笑出了声“你先看看你身后再说吧。”
“就是,小娃娃,有老夫在,你们那个皇甫渡来了也带不走柳天青。”
李屏围震惊的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后面的剑如。
“你是何人?”
“别摆你那官架子,上次你来的时候我懒得出手罢了。”
“太平道天师?不,是大天师?”
“那都是现在一些派别分出来的名字,太平道称之为大贤良师。”
李屏围回头看着柳天青“柳天青你是否真的打算背叛朝廷,和太平道谋反!”
柳天青叹了口气“哎,说了,这不是谋反,最少我现在没想过谋反。
这些奏章你拿回去,你都看看,就知道我想干什么了,说实话入世太累了,我巴不得你给我裁撤了拉倒,我就待在这,占山为王,笑看山下火起。
你要用我,就要忍受我的想法,我要变法,而且是用武力来变,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在等,等战事起,等你非用我不行的时候。
我知道这还有好久,但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不介意将兵锋所到之处,皆变法,到时候就没人能反对了,虽然这个过程会死很多人,但我愿称之为高效!”
说罢柳天青就放下这本自己拿来装模作样的书就离开了房间,让李屏围自己决定。
其实无论他怎么决定柳天青都接受,反正自己的安全已经得到了保证。
他愿意相信自己,或者说朝廷没空管自己,那就是给了这个世界一个选项。
如果不相信,新真的裁撤了自己的权利,把自己锁死在观雷县和白石山,那自己也无所谓,也就是早一天举起反旗罢了。
只不过会让自己更被动。
所以在他还没裁撤自己之前,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
除了被各种地方抽调走的五百人,现在麒麟军还有两千人。
不过到现在也没人能拿到那柄宝器斩马刀。
因为麒麟军也会装备弓箭,所以怒火军的训练成本很高,吃饭,吃肉,丹药,药浴,饷银,还要提供弓箭的消耗。
这些训练的半年的军士,在庞大资源供给下也算是有点样子了。
大蓝的布面甲上因为有排列规则的铜钉和雷纹火纹看起来很高级,也让这些在柳天青训练方式下训练出来的士兵很有精气神。
队列,令行禁止,这都是基本标配,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会逐渐形成条件反射,让他们在战场上也能令行禁止。
学习文字也让他们有了更高的视野,也能够有些接受柳天青所谓为天下太平而战,为天下百姓而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