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魏国凉王

这位女侠请留步 晴空一鹤排

“咳咳,皇叔莫急,是朕想差了,是朕想差了,哎!皇叔要收拢好皇庄司钱财,替朕当好大管家,至于那元吉……。”

皇帝沉吟片刻,似乎想什么事,长叹道:

“元吉在朕年岁尚幼的时候,与朕多有亲近,如今……。

就把朕的一双紫玉吊金蟾赏给他罢,朕知道他觊觎许久了。”

元莫问心中默然长叹,他知道,以元吉的性格及行事作风,必然不会放弃对皇庄司的觊觎。

但是他也知道以皇帝的性情,在想想如今朝中形势,的确做不了更多。表明了依旧让自己管理皇庄司的态度,已经达到了此行目的,于是他便告了声罪,退去了。

宣世殿,兄弟二人相对无话。

片刻后,元涂抬眼见元启明神游天外,面色一沉:“混蛋小子,坐过来。”

元启明忙手脚并用挪到皇兄身边,立刻只觉一只蒲扇般的大手附在自己的头上,元启明实在无奈。

“兄长,外界都言弟‘自谓兄弟至亲,不复存君臣形迹’。你刚还说三人成虎,要保持君主威仪啊,弟已弱冠之年,不是小时候了,你能不能别总是摸我的头了。”

元涂听罢,只得收起大手,暗自扯了下嘴角,略显怨气。

“现在倒说自己已不年幼!混蛋小子,日前母后问你,可看上哪家小姐?她老人家年纪已高,万望你早日成亲。

你到好,总已以自己年岁尚幼搪塞她老人家。

你是没事,反倒是朕被她老人家持棒,追的冠帽都掉了,非言说是朕惯坏了你!老太太实在偏心,同是她儿子,你什么都无错,我这当哥哥的总有不是。”

听到这话,元启明有些得意,卖乖道:“多谢兄长担待了。”

元涂无可无不可地笑了笑,看着眼前弱弟,见他一身素装,只把头发披于脑后,一身装饰只有象征年岁和身份的皇家金冠。

“我观京城贵公子,有喜涂粉,有好插花,有好吸散,饮酒放歌,视为最风流。

我弟之风华丝毫不弱他们,又是皇室贵胄,按说该是一众贵公子追捧之头羊,却为何不见与他们一同玩耍?”

元启明道:“都是南国陋俗,实在不堪。”

皇帝道点头道:“南陈这些年不思进取,偏安江河南部,北望我朝无力,故开始崇奢靡之风,士子儒生皆以放浪形骸为荣。

大好江南,物资丰华,实在可恨。

不过朕听说,那新继位的陈皇彻倒十分不一般,刚一继位便杀了好些大臣,是个有魄力的,为兄这点就比不过他。

只是那些大臣都是世家在朝中的喉舌。江南世家比北方世家势力更甚,岂是好相与的?朕观南方乱象初现,当是我大魏发兵的大好机会。”

元启明知道皇兄也就随口与自己唠唠,表达一下自己胸臆,其实朝政大权皆不在手中,发不发兵也不是他能左右。

想想皇帝当成这个地步实在无趣,只是朝中势力错综复杂,也不是自己能左右,遂也不多话,免得徒增烦恼。

兄弟二人家长里短的唠了许久,直至未时。

此时宣室殿开始暖合起来,而元启明便起身告退了去。

“去罢,给母后请完安,去你皇嫂处一去。

前日我听她说,天气渐冷,她给你做了件袍裳,还是你最喜的白色。昨日还说打发宫人给你送过去,朕便说等你来请安拿走便是。”

“天赐也很想你,上次你给他削地那个叫“手…”什么的顽意,他很喜欢,整天央着朕陪他玩耍。

哼,一点太子的样子也无,没甚体统。”

元启明想起太子皇侄对自己满脸崇拜的纯真样子,不由得会心一笑,这一家如同普通百姓般,亲情平凡而隽永。

“是手枪啊…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