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一句话,我们就要将这两棵松树除走,那他一句话,女儿岂不是要嫁给他?这两颗树可是我和爷爷亲手种的,不能挖!”邓晓蕾娇艳的脸蛋上尽是不悦,嘟着嘴。
看到一向严厉的父亲,竟然对陈凡唯唯诺诺,邓晓蕾心里不高兴。
“如果要你嫁给陈大师,才能救你爷爷!那你便嫁!”
邓有福厉声喝道,旋即,他便快步跟着陈凡走了过去,留下一脸愤怒的邓晓蕾。
“陈大师,我给你带路!”
邓有福连忙来到陈凡身前,给他带路。
“一年前,这里死了一条狗!”陈凡指着不远处的空地,淡淡道。
什么!
邓有福大惊,眸子里头尽是惊愕。
一年前,家里的养了十年的藏獒,突然发了疯一般,四处咬人,咬伤了好几个园丁和工人,最后在陈凡所指的空地里暴毙。
第二天,父亲邓老便病重,全靠江南医仙方国军方大师,老头子才能熬到今日。
他万万没想到,陈凡竟然一眼看了出来。
如今,他更是深信不疑陈凡的实力。先前的孤傲清高,都可以摆到一边了,大师,当然有些架子,性格自然与常人不同。
陈凡扫了一眼四周,这里阴煞之气很重,似乎有人在此布阵过,也难怪邓老会病重。
阴煞之气,对人影响不大,但长年累月,如同温水煮青蛙,使人萎靡不振。
而先前的那颗松树,便是阵法的中央,直插命门,使得邓老寿命大减,油尽灯枯。
看来布阵者,和邓老似乎有一段血海深仇,否则,也不会将如此歹毒的方法来陷害邓老。
很快,邓有福便带着陈凡来到一间华丽的房间内。
只见邓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萎靡不振,眼眸无光,邓家一帮兄弟姐妹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有劳你了,陈大师。”病床上,邓老看向陈凡开口道。
“不必!我给你续命,就当还清你邓家人情,从今以后,我和你邓家再无干戈。”
陈凡声音很淡,却让人无法接近,拒人千里之外。
如此高傲!
不识好歹!
一旁的邓晓蕾眉头紧皱,娇艳的脸蛋上尽是不悦。
方才,父亲竟然因为他,而怒斥自己,甚至还扬言要将自己嫁给陈凡。
他除了有点医术,又何德何能配得上自己?
这个家伙太傲!仿佛这世间,只此他一人,再无人能和他相提并论。
若不是爷爷的病,只能靠他医治,自己绝对不会低声下气,去求他原谅!
邓老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不过二十二三,医术便让医仙方国军方大师俯首自愧,医术精湛,就这一点,他有傲的资本,这或许便是他的底气罢了。
“起来!”陈凡命令道。
“是!”邓老点了点头,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你怎么治病的,竟然让我爷爷起来?他可是病人!”邓晓蕾气急了,连忙跑到床边,扶起邓老。
这个家伙太狂了!仗着有点医术,便目中无人!
就算是京都御医贾大师,医仙方国军方大师,也未曾敢如此命令爷爷。
“哼!”
“你若不满意,大可不治”陈凡冷哼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晓蕾!闭嘴!陈大师看病,需要你教吗?”
邓有福见状急了,狠狠瞪了邓晓蕾一眼,呵斥道。
若是陈大师生气,不治老头子,晓蕾这孩子祸就闯大了。
以前她怎么任性,邓有福都可以容忍,唯独这次不行。
“爸!”
邓晓蕾被邓有福呵斥,娇艳的脸蛋上掠过一抹怒火。
父亲竟然为了一个外人,第二次呵斥自己!
两父女闹僵了。
“晓蕾,你先到一边去。陈大师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邓老开口解围道。
邓晓蕾撅着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目光死死的瞪着陈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