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当然不是的,隐儿这是在开玩笑,不必理会!”
“是吗?那你闻闻,香不香!”
陈清思说完就跳到张旺财的背上,手臂环绕在张旺财脖子上,慢慢的凑到,张旺财的鼻子下面,嘴巴上。
张书隐无恙后,陈清思的性格慢慢的又活泼了起来,不再复之前的伤愁了。
张旺财则步伐轻盈的左右旋转快步稳健的前进,笑着道:“香,我家娘子最香了,走了,吃饭去了。”
陈清思在张旺财背上,伸出一只手,挥舞着拳头,高兴的道:“冲冲冲,吃饭去了。”
一路上,虽只有两人,但欢笑声不断,所营造的氛围,抵得上数人。
屋内躺着,刚刚反嘲讽完的张书隐,听着这欢声笑语、甜言蜜语,脸上绽放了笑容,眼睛里流下一行泪。
心中思绪万千,暗道:“我的母亲,你在与黄土作伴之前,与父亲是否也这么快乐。”
旁边的青橙子看见张书隐明明是笑着的,却流眼泪,有点不解道:“少爷,你都笑了,咋还哭鼻子呢?”
张书隐反应过来,用白色衣袖,擦了擦眼泪,对青橙子故作高深的道:“橙子吖!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哼,少爷你不想说就不说嘛!咋还说人家小,青橙子可还比少爷你大两岁呢!
对了,少爷你咋叫人家橙子了,之前不都是叫青橙子的吗?”青橙子噘嘴小嘴,装作生气的样子道。
“少爷我偷懒,少叫一个字不行吗?”张书隐赖皮式的道。
青橙子只得败退下来,无可奈何的道:“行行行,你是少爷,你说了算,哼!”
“少爷,青…………橙子,是橙子给少爷你去准备沐浴的东西去了,等会过来叫少爷你。”青橙子说着,头也不回的溜走了
原来是,青橙子刚刚蹦出一个“青”字,张书隐眼睛就径直盯着青橙子的脸,青橙子立马改口,边说边向门外走去了。
张书隐这才有时间打量着,属于他的房间内的环境。
张书隐躺着的这张床横着摆放在中间。
床的右边,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花瓶,花瓶上面插着花,很显然,昨天的那个花瓶被张旺财打碎了,这个是换了新的,插花自然也是新鲜的,轻轻的嗅一嗅,有一股淡淡的花的芳香。
右上方是进来的门,花瓶和门的直线距离中间处,就摆放着一张桌子,四把椅子,桌子上有一套茶具,和一个水壶。
平时无事,可以坐上面泡茶饮茶,也可以当做用膳之地。
床的左边,摆了一个,同床一样高的小柜子,上面放着一卷书,摆放的模样,应该是看到了一半,就被卷着放在那里。
柜子在过去一点,就是一个巨大的、高高的衣柜,大红色,十分喜庆。
衣柜过去一点,就是一个大大的书桌,书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和一叠看上去较高的书,都被收拾的整整齐齐。
书桌前面,则是一个半开着的窗子,一眼望去,能看到外面的花草树木。
张书隐躺着正对面的墙上,摆放着两幅字帖,和一副大型的山水画。
一眼看去,高山流水,意境十足。
除了这幅画,张书隐看着像个好东西,还有那两幅字帖,张书隐看着像半个好东西,房间内其他摆放的物件,都比较一般啊!
旺财庄少庄主,逼格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