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家却是,有了儿子就忘了夫君,苦命的我啊!”
张旺财来到房间一侧的桌子上,右手提起壶子,左手拿着杯子,倒了杯水。
张旺财急忙来到陈清思旁边,把水递过去,三秒后,张旺财才看向床上躺着的张书隐,道:
“隐儿,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这一睡就是两天,可急死你娘和我了。
都快担心死了,我这两天都没怎么吃,都饿瘦了。
还好隐儿你醒了,不然再来几天,我这身子骨都扛不住了,更何况你娘。”
躺在床上的张书隐,身体苏醒后,感觉喉咙十分干燥,四肢无力,头疼难耐的,便只能下意识竭尽全力的喊叫着,要喝水,只是身体原因,发出来的声音比较小。
张书隐喊叫之后,便听到一个女子与一个男子在他的旁边吵吵着,便用力的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虽然有点模糊,但也看清楚了。
女子身穿一袭墨绿色的诃子裙,裙摆处还绣着笔直挺拔、坚毅不拔的墨竹,外面穿着一袭白色外衣,白衣外面还笼罩着一袭薄薄的白纱。
发丝高高的盘起,插着一根翠绿透明的簪子,簪子上还挂着几颗水滴状的粉色珠子。
看上去年轻貌美,二十来岁,格具特色的东方美人面貌,加上英姿飒爽的气场,再穿上一袭古色古香的古装,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只是脸庞有一丝丝的憔悴,眼睛也有些红肿,妆容也有些花了,被哭花了的。
“好漂亮的姑娘啊!
这是哪?
我怎么在这里?
我是谁?”胡思乱想、奇奇怪怪的问题,入侵了张书隐的脑瓜中。
另一个男子,身穿一袭浅黄色汉服,衣服前面绣了一个圆形图案,圆圈里面绣了一朵,花瓣四周粉红色、里面一圈是白色、中间一抹黄的兰花。
腰间系着一根金黄色的腰带,肚子处的腰带,刚好装饰着两颗白云状漂亮的白玉。
看上去三十来岁,头上用一根烟青色的发带,系上头发,抛开他那副有点圆润的肚皮,和微胖的脸型,手上抱着一卷书,那看上去就有点像个满腹经纶的书生了。
张书隐睁眼的瞬间,刚好看到他俩抱在一起,而后女子轻轻一推,男子就像纸一样,飘向后面的摆放花瓶的桌子上去了。
之后,他的腰,就很好的砸向桌角处,伤了腰了。
张书隐怀疑,要是没桌子挡着,非得贴到墙上去了,这样还能舒服点。
后来张书隐又听到,那力气有点大的女子喊他“隐儿”,张书隐更是疑惑了。
“我是谁,你是谁,我们认识吗?好像很熟的样子。”张书隐心中暗自想到。
这有点超出张书隐的认知了,答案没有得到,水已经从张旺财手上,接力到陈清思手上,再凑到张书隐嘴巴边上了。
心无杂念,始终如一。
张书隐此时只关心嘴巴边的水去了,解渴最重要,至于那些疑惑的问题,都暂时抛之脑后了。
张书隐费力的张开干燥的嘴唇,头微微向上抬动了几毫米,张书隐的眼神已经全神贯注的盯着,陈清思端来的翠绿色杯子,满眼都是渴望。
就在张书隐废了半天劲都没能抬起头来,饮杯中水时,陈清思十分配合的,倾斜杯子,将水倒入张书隐口中。
久旱淋甘露,入口的瞬间,水顺着喉咙,流遍各器官。
两者接触后,我活了。
张书隐只感觉,生命已然重启,我还能战斗,战斗到底。
咕噜咕噜!一杯水很快就下肚了。
张书隐只感觉,现在的他,无比的畅快,横扫不悦。
张书隐简单的砸吧砸吧嘴,发现嘴巴能上下活动自如了,喉咙也得到滋润。
张书隐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无比的古装美女,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