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昂的表情很是平静,仿佛没有遭受什么痛苦一般,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胸口处一个血窟窿和商玉儿在同样的位置,即使被放置了两天,尸体的脸上看着依然是那般的眉清目秀,李书婉脸色复杂的走到了一旁,那个她曾经深深爱过又恨过的男人就那么死了,她的报复对象,除了一个唐远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也终究会被清算,其余两人也这么轻描淡写的离去了。
她的心空荡荡的,一时间充满了迷茫,报仇的目标都已经没了,现在她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李青皱着眉头盯着两人的尸体看了许久,终究感觉却还是一无所获,对方下手干净利落,额,倒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善后手段处理的是十分的干净,没留下什么可以被发现的痕迹,甚至判断不出做出这两桩命案的是人是鬼,还是……妖兽?
鲁卓也不知何时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看了起来,许久之后终于是抑制不住难受的逃出了停尸房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呕吐了。李青合上白布叹了口气,对着李书婉说道:“我们也走吧!”
“走了?”
直到出了徐县开始了返回阳兴城的归途,李书婉才意识到,李青说的走吧与她理解的走吧并不是一个意思。
“你们不去查一查是何人行的凶吗?”
“不查了,也查不到。”李青叹了口气,直到走了这么远的距离,季子昂他老娘在府衙门口的悲惨的哭嚎声还尤在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鲁师兄与我皆没有发现这凶手留下的痕迹,半点都没有,那也许凶手的修为要比鲁师兄的更高。”
他回应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好一个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就是害怕了呗?”李书婉冷笑道。
“诶!”李青又叹了口气道:“我可不想到时候我母亲也对着我的尸体那般哭,何况这是任务外的事情。”
说着他又看向了李书婉,眼神中有着些许的疑惑。
“我想了想,从头到尾都是我和鲁师兄救出了你,你又为何总是对我们冷嘲热讽呢?”
李书婉想了想好像真是如此,顿时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呵呵,”鲁卓轻笑着拍了拍李青的肩膀传音道“师弟对她宽容一点,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啊!”
李青心中想着也是,笑着回应了鲁卓。
“走吧师弟,脚步快一点,说不定我们能赶上明日就坐上飞舟呢!”
“那我可得慢点走,这样错过了飞舟还可以回家陪陪家人。”
李青笑呵呵的应道。
“咦?说的有道理啊!”鲁卓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我也可以再多去吃几趟得月楼的酒菜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