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两道稚嫩的如出一辙的声音,同时坚定的回答道。
二人不由分说,各自找寻了一片地方,开始扎起了马步。
这一幕倒是让严宽有些宽慰,随即再次一跃回到了树梢之上。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忽快忽慢!快起来犹如白驹过隙,一不留神便已是沧海桑田,而当修行开始的时候,那疾驰的时间,又迅速慢了下来,分分秒秒犹如寺外沉寂的古钟,亦犹如春水煎茶,半晌不见声响。
二人额头上都开始凝聚出晶莹的汗珠,一滴滴落进眼睛里,同样也落进了严宽心里,那般执着的模样,像上官诗画,像上官怀碟,更像当年那个怀揣着梦想,夜夜不寐,执着要攀爬上这江湖顶峰的自己!
……
经过一天的修炼,冉闵二人已经全部进入状态,尤其是下午的林间比试,让二人吃了不少苦头,晚饭过后便早早躺下准备休息。
“红月,怎么样!”
夜色缓缓照进恢弘大殿内,冉天南独自坐在宝座之上,神情有些落寞,手中仍然还是举着一盏精致的玉杯,看样子似乎是极其喜爱玉制品,又好像是想通过剔透的玉器表达些什么,半张脸埋在玉器之后,说不出的凄凉萧瑟,自古以来所有坐上这个宝座的刃,到头来都会落得这个下场,但是这个宝座又是无数人趋之若鹜争破头想夺取的!“不施展些手段,怎么来惩治那些心怀不轨的刁民呢!”冉天南不止一次的自我安慰道。
“陛下!镇北王用不到几日便会回到帝都了,但……”宝座之下,一全身红袍的女子单膝跪地说道。
“哦?但是什么?为何此次行程会如此的慢!”冉天南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
“陛下,镇北王伤势,有些严重,所以途中周折了些!”女子再次道。
“伤势?”冉天南疑惑的问道,手中的玉器不停的把玩着。
“镇北王自离开北境那日起,便自愿剥离了证道灵宝,并将之封印成为守护北境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其自身确实反噬极大,怕是……”女子在阐述这些的时候,面色上没有一丝的感情,仿佛在描述一件细微的小事,一条人命似乎并不能引起太大的波澜。
冉天南把玩玉器的双手微微停滞了数吸,紧接着再次变回了先前的冷漠,“哦?镇北将军不愧我国之栋梁!”
场中再次沉寂下来,只有月色竹影熠熠生辉,画出了一幅动人的景色。
经过一夜的休眠,冉闵二人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卯时天初亮,这深宫之中闻不得寻常百姓家的鸡名犬吠,一切都是静的恐怖,二人相互搀扶着从床榻之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向着院内的洗漱池走去。
刚一出门,一股寒流便侵袭入骨,二人猛一哆嗦,先前的睡意也醒了七七八八。
当二人收拾好一切的时候,屋内已经飘起香甜的味道。
经过昨天高强度的训练,虽然晚餐吃的十分丰盛,但二人也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走进屋内大快朵颐起来,严宽也从一侧走了过来。
“还挺丰盛……,我安排仅剩的宫仆做的饭菜。”严宽道,他头发也乱糟糟的,不过看起来神色饱满,想来昨夜是个不错的夜晚。
“我们还有宫仆?”冉闵疑惑的问道。
在他的印象中,娘亲离去之后,这里便很少有宫仆踏足,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喜欢有人踏进这里,所以这木栖宫也是渐渐冷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