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叽叽喳喳的少女,严宽愣了愣神,“简直像极了……,怀蝶,咱们的女儿,像极了你!”
“爹爹,你在发什么呆呀!”
“没事没事……,那冉闵哥哥还说什么了么?”
“嘿嘿,哥哥说,以后等他长打了,他也要去闯闯这江湖,摆脱这深宫别院,去细细品味一下真正的人生。”
少女说话之时,眼眸中泛起了点点光晕,崇拜之意毫不掩饰,不过片刻后却慢慢暗淡下来。
“哦?那小鸢儿怎么好像不开心了呀!”捕捉到这一异常的严宽连忙出声问道。
而少女只是单纯的摇了摇头,没有再回应,神色也越发落寞。
“莫非是因为哥哥要去闯江湖,小鸢儿也想去?”严宽猜测道。
“嗯……,也不全是,哥哥可以闯江湖,鸢儿自然也可以!”少女眼神之中透露着一丝坚定。
“哦?那鸢儿是为何不高兴呀!”严宽有些捉摸不透问道
“爹爹,你说要是以后有人欺负哥哥,该怎么办呢,冉闵哥哥天生善良,他不会是那些人的对手的……”
“哦?哈哈,原来鸢儿是担心这个呀,有爹爹在,没人能欺负你们两只小家伙的……”严宽恍然大悟的说道,但鸢儿好像并不领情,带着哭腔道:“那要是,爹爹不在呢,就像娘亲去世的时候,爹爹不在;诗画阿姨被人欺负的时候,爹爹也不在;鸢儿被人追到无处可去的时候,爹爹还不在,好多好多,爹爹都不在!”少女开始抽泣道,梨花带雨般的模样,看的严宽心都碎了。
严宽一把将娇小的身影揽在怀中,小女孩也大哭着宣泄自己的不满,哭嚎之声由大及小最终直至平静。
“那,鸢儿也好好修行,爹爹不在的时候,就靠你来保护哥哥好不好!”
“好!”从那一天起,从那一秒起,少女便坚定了此生唯一之道,这一道从不需要任何兵刃,但又离不开兵刃,此道名为:守护之道。
严宽并不愿严纸鸢走上这一条路,但是他却发自内心的没有去干预阻止,反而是由衷的希望他们可以走出自己的道,走出自己的江湖。
“怀蝶,你会怪我么!怪我让鸢儿选了这条路。”
一片树叶飘飘洒洒的落在严宽手掌之中,严宽轻柔的握住这片树叶,那一瞬间,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严宽心中仿佛也更加坚定了些什么。
……
树梢之上的男子猛然回神,望着斜沉下去的夕阳,双臂伸开沐浴着暖阳,释放着全身的疲惫,片刻之后从树上跳下,向着院内走去。
此刻的冉闵历经一下午的沉思,对自己的道也有了更深的理解,但有些事情还是令其十分迷惑,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响动,连忙回头。
“公子,可有所悟!”
“严叔,我好像知道从何开始了!”
……
二人相伴着向着屋内走去,而屋内伤势渐愈的少女,轻轻伏在窗沿上,借着月色望着外面的二人,脸上的笑意不自觉的泛起。
“吱呀!”
残劣的木门声响了起来,少女急忙趴伏在床上,“爹爹,哥哥,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鸢儿下午好疼呀,你们都不理鸢儿!哼!”
望着瞬间慌了神的二人,鸢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嘿嘿,两个大傻子!”脸上笑意更盛,殷殷之间摄人心魄。
“这妮子,还真是调皮!”严宽尴尬的挠着脑袋,心里嘀咕着。
而这种温馨的像家一般的感觉,真想让其一直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