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二人跟在道士后面,没有走的太近,萧夜道:“老兄,我们为什么要跟着这几个道士?“北宫鸣一笑,道:“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不知道该去哪找人,不如先跟着他们,看他们的样子像是要去一个重要的所在,或许那里有很多人,能打听到什么消息也说不定。“走到半路,取了马匹,骑马而行。走在前面的道士们还是步行。
下山之后,道士们折而向北,萧北二人一路上骑马慢行,与道士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既不太远,也不太近。道士们打尖住店,他二人便打尖住店。道士们上路前行,他二人便骑马跟着。这样走了有一个月,终于道士们在一个叫做昌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一日,眼看道士们正要从客栈出门,萧北二人正准备骑马跟随,胖道士忽然转身过来对萧夜说道:“萧居士,今日我们师兄弟几人要去一个地方,那地方凶险的很,你们二位如果无事,最好不要跟着来,此乃贫道肺腑之言,望居士珍重。“说完一颔首,便领着师兄弟出门而去。萧夜和北宫鸣互相对望一眼,待胖道士们走的远了些,仍旧骑马跟着。跟着道士们走了大概有十几里地,到了一处所在。萧北二人放眼望去,只见周边有山,山间平地处一间小屋,黑乎乎的,屋檐低矮,小屋前用竹子做了一个篱笆,围着一小块地,算是一个院子。萧北二人见道士们进了小屋,自知非请勿入,便在屋外稍远处立住了马。见此情形,二人心道:一间小屋有什么凶险。谁知二人心念刚起,便听屋内传出人说话的声音。“师叔,我师父现在身在何处?“听声音是胖道士在说话,语带三分怒气。另一个声音说道:“你们师父不在我这里,你们去别处找找。“声音不高,语气冷漠,一句话就要送客。这人自然是胖道士们的师叔了。又一声音怒道:“师哥,还跟他废什么话,师父一定是被他害死了,这种人背叛师门,欺师灭祖,杀害同门,我们跟他拼了。“说着只听“呛“的一声有人宝剑出鞘。胖道士尚未说话,那师叔道:“好,你们一起上吧,也让我看看师兄的徒弟到底学到了他几成本事。“话音刚落,只听兵刃相交之声陡起,屋内之人交上了手。没一会,胖道士等人从小屋内边战边退,一直退到屋外空地之上。萧北二人心知小屋内人多时施展不开,所以胖道士们将敌手引至屋外,方便己方发挥人多的优势。胖道士们从小屋内出来之后,后面跟出一大汉,萧北二人一看,只见此人身高足有八尺,浑身隆起块块肌肉看样貌大概四十岁上下,一张脸典型的西北汉子,挽着发髻,听着是胖道士们的师叔,但深秋时节,却并不穿道袍,只穿一件无袖的坎肩,露出粗壮且肌肉结实的双臂,右手拿着和胖道士们一般无二的佩剑,和胖道士们斗得正紧。
来到了空地上,胖道士四人立刻摆开阵势,将那大汉围在阵中。那大汉被围却并不焦急,以剑护住门户,也不进攻,静静的看着胖道士四人。胖道士四人围着大汉慢慢踏着八卦步,没几步,其中一道士一剑刺出取大汉左肩,大汉右手将剑向上一挑,“当“的一声震开来剑,那出剑的道士被他这么一挑,顿时手上发麻,那大汉挡住攻势之后却并不乘机进攻,仍是用剑护住门户,以静制动。见大汉并不进攻,胖道士四人齐动,各出长剑攻向大汉。双方师出同门,虽然大汉武功高于胖道士四人,但以一敌四也让大汉斗了个应接不暇。斗到分际胖道士忽地飞身跃起,长剑直往大汉面门刺去。大汉以一敌四,这时见胖道士一剑飞来,立时矮身一个扫堂腿,逼退其余围攻的三人,又横剑格挡,想要挡下胖道士的一剑,哪知胖道士此剑用足了真力,毫无保留,又是居高临下,一剑刺来,遇到大汉格挡,竟生生将大汉的剑刺为两段。大汉手中剑虽断,但胖道士的这一招总算是因断剑之故,攻势便慢了一分。就慢得这一分,大汉身子猛的向后仰面倒去,手持断剑掠地横扫,跟着就地翻滚,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这断剑之后一连串的动作迅捷无比,等到胖道士四人眼见大汉逃过了这飞来一剑,再想进攻,大汉又已经手持断剑护住门户,想要伤他实非易事。萧夜和北宫鸣看在眼里,心下都不禁为大汉喝一声彩,虽然看情形大汉未必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