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到了萧家果然住了下来,每日间只是与萧冰你侬我侬。有时趁着萧家人都睡下了,两人情难自禁萧冰便跑到韩松的房间与韩松共度良宵。不知不觉已三月有余。这一日夜间,与萧冰约会回来,一个人进了房间,想到日间萧冰跟他谈论天下武学,于兵器一类,言语中对自家的刀法极是推崇,不禁令韩松想到初来萧家那日萧俊说那包裹中的书就是萧家的刀谱,心中又对那刀谱心驰神往。这一夜,韩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是想着那刀谱。越想越是心痒难耐。
到了第二天,韩松约了萧冰故意谈论武学,此时萧冰一心爱着韩松,对韩松不再设防,韩松用话套出了刀谱的所在,暗记在心。到了晚间韩松悄悄的去萧家的书房,找到了那本刀谱,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来细细研读。为免被人发觉,韩松连烛火都未点,只是借着月的光亮照着书上的文字一字一字的翻阅。他每晚只看一个时辰,时间一到,立刻将书放回原位。虽然刀谱并不太厚,但里面记载的内容十分精妙,需要细细品味,多加思考推敲方能领会其中奥妙,所以韩松虽每日研读但苦于无人指导进展很慢。
如此这般,韩松日间和萧冰约会,夜里偷阅刀谱。直到一日,韩松正在研读刀谱,萧冰突然来到他房门口,敲门道:“韩郎,你睡下了么?“韩松心中一惊,知道萧冰已经看见自己的身影,心想可不能让萧冰进来,便道:“这就睡了,冰妹有什么事不妨明天再说。“萧冰站在房门口,默然不语,过了好一会儿道:“那好吧,明天见面再说。“说完便离门而去。
韩松见萧冰离去,大呼一口气,心中仍是惊魂未定。心道:“刀谱需尽快看完,以免夜长梦多。“本来韩松每夜只看一个时辰,萧冰这一敲门,韩松便决定这晚多看些时候。
萧俊被父亲派出去办事,这晚很晚才回到家,到了家中长廊,看见小妹半夜还没睡下,一人坐在长廊的栏杆上,呆呆的望着月亮出神,便走到小妹身边问道:“有心事?“萧冰不意这时会有人出现,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自己二哥,惊魂方定,道:“啊,是二哥,你怎么在这里?“萧俊道:“我刚回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萧冰淡淡道:“没有。我睡不着出来赏月。“萧俊揶揄道:“一个大姑娘半夜不睡觉出来赏月,情形大大的不对。你为何不叫上我那妹夫?“萧冰一时不明其意,随即醒悟,娇嗔道:“二哥你取笑人家。刚才去找韩大哥,他说他要睡了,便不叫他啦,白天在一起,晚上还要在一起,不嫌闷么。“萧俊道:“他还没睡么。那好极了。我去找他喝酒。今天替爹爹办妥了件差事,正该高兴高兴。“过了一会儿,萧俊来到韩松门口,因为两人是至交,又兼萧俊心中早已将韩松当作半个妹夫,是以未及敲门就推门而入。韩松事先不知,正在专心研读刀谱,听得门“呀“的一声开了,心中大惊,抬头看见进来的人是萧俊,想要将书藏于身后,但为时已晚,萧俊已经看见韩松手中的书正是自己家的刀谱。
萧俊大怒:“韩松,枉我把你引为平生知己,你居然偷窥我家的刀谱。“韩松知道自己被抓了现行,多说无益,冷然道:“俊兄,我韩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错,我是看了你家的刀谱。现下,你说如何?“萧俊一看韩松贼人逞强,顿时气愤已极,右手挥出直抓韩松胸口。韩松一个侧身,也是伸出右手反抓萧俊手腕。韩松本是以鹰爪功闯荡江湖,手上功夫着实了得。这一抓快如闪电,萧俊猝不及防,一下被韩松抓住手腕,按住脉门,顿时双臂酸软无力。
萧俊右手手腕被抓,立刻踢出一脚,直击韩松下盘,韩松不闪不避,拼着受了这一脚,伸出左掌打向萧俊胸口。萧俊眼见自己右手被制,这一掌打来,如不身子后撤,必定中掌无疑。但是此时他脉门被制,手上无力发招,刀又不在身边,情急之下,身子一转,躲到了房中的柱子后面,韩松一掌打在柱子之上,那木柱顿时木屑纷飞。趁着两人中间隔着木柱,萧俊一眼瞟见桌上的烛台,从木柱后面探出身子要去拿那烛台,韩松一见萧俊身子前探立刻明白他的意图,飞起一脚将桌子踹倒,与此同时伸出左掌直击萧俊前胸。萧俊眼见桌子被韩松踹翻,身子后缩躲到柱子后面。韩松一掌未中,右臂使劲,将萧俊拉得贴住了木柱,又伸左臂击向萧俊右肩。萧俊突然从柱子后面窜出,身子下蹲,伸出左手去抓韩松小腿。其实此时萧俊左手毫无内力,只不过韩松一时不妨,不及细想,急忙后跃。萧俊早料韩松会向后一跃,立刻下盘用劲,使一个千斤坠,韩松突觉对方身子沉重异常,犹如一个大铁球,自己正在后跃,此时如不放开右手,势必连累手臂脱臼。两人一分离,立刻各自抢上一步,又斗在一起。两人激斗正酣,忽听得门外萧冰叫道:“你们两个怎么喝酒喝得桌子都打翻了。“原来韩松将桌子踢翻之时发出声响,黑夜之中听来更是清晰异常,是以被萧冰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