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骥回到阁楼里,又是查看了一番强叔和石婶的情况,发现他们二人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般,便放下心来。
阁楼外的修士任然在安置甲板上的流民,流民们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被那怪物的歌声影响了心神,导致精神损耗过大,这才纷纷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时刘骥想起了还在底层船舱的钱逵,钱逵的情况可比这些流民糟糕多了,他当即去寻老周,之前老周告诉过刘骥他住在那个房间。
老周正在房间里打坐恢复,先前他也被怪物的歌声迷惑住了,后来被铃铛声惊醒,便在阁楼中负责守卫法阵,危机消弭后才回的房间。
刘骥找上门来时老周还很惊讶,毕竟这是刘骥第一次上门来访,老周正准备和刘骥好好絮叨絮叨,谁知话方出口,却被刘骥出言打断,刘骥三言两语说了钱逵的情况,老周也是急了,拽着刘骥就往底层船舱跑。
二人来到底层船舱,已经有恢复的修士回到岗位上,还有一些修士在照顾那些受创颇深的修士。
刘骥和老周找到钱逵时,正有一位灵医在为他治疗,老周很是关心钱逵的状况,他忍不住想要在这个当下询问那位灵医,刘骥拦住了老周,并给他说明了打断灵医治疗可能造成的后果,老周这才作罢,老老实实的在旁边等了起来。
不多会,那位灵医结束了治疗,老周当即开口询问,那位灵医说钱逵修炼时被歌声影响了心神,导致运功出了岔子,好在当时有外力介入,钱逵清醒过来的片刻时间里结束了修炼,但还是损伤了部分筋脉,灵医已经为他治疗过,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
听了灵医的话,老周这才放下心来,老周叫刘骥守候在这里,他去和负责管理底层船舱基础法阵的执事说明下情况,刘骥答应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老周回到底层船舱,他对刘骥说到:“刘骥啊,钱逵的情况我给那执事说了,执事安排让我代替钱逵,你呢就负责把钱逵送回到住处,安排妥当,然后你自己再好好修整一下,明天看情况,再做下一步的安排。”
“好的,老周,那我这就送钱修士回去。”
“刘骥啊,今天这事我先替钱逵谢过你了,其他的,等他自己醒过来,再对你说。”
“老周,你说这些就是看不起我了,你们平常教我基础法阵的时候,我可没跟你们说这些啊!”
“臭小子,滚吧!路上注意点钱逵,其他的无所谓,但莫要磕着碰着脸了,本来一张僵尸脸就惹人厌,再毁容的话,就真找不到女修士一起同修了!”
“放心吧!老周”
刘骥和一个帮把手的修士一起把钱逵弄回了住处,安置妥当后,刘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榻上时,他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耳朵里也莫名的不舒服。
刘骥这才想起自己耳朵里还塞着衣服,哭笑不得的同时,他也感到阵阵后怕,“这修仙世界,千奇百怪,各种阴险狠辣的招数层出不穷,今天是遇到这能迷惑心神的歌声,自己侥幸逃过一劫,明天呢?万一遇见更诡谲的手段,自己是否会幸存,犹未可知啊!”
拔出塞住耳朵的衣服,刘骥陷入沉思,“什么也不做被动的等待绝不可取,自己的小命只有一条,稍微不注意就会白给,但自己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