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骥算是被逼到墙角了,看样子男修士真去搞灵药去了,他也只能开始做起准备,取出药箱里的银针,用烈酒消毒,又取出专门缝制伤口的桑皮线,清创的布匹等等。
等一切准备做好,被男修士差遣的修士已经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对着刘骥说到:“此乃黑玉断续膏,药房管事让我嘱咐你,此药膏异常珍贵,是用十几种珍惜灵药秘法熬制而成,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只需对着伤处浅浅抹上一圈即可,至于筋脉是否能完整续上,骨头能否对齐就要看医者你的本事了!”说完便将手中小瓶递给了刘骥。
刘骥双手接过小瓶,异常小心的放置于药箱内,又从药箱中取出一牙咬子递给男修士,示意他咬上。男修士却风轻云淡的摆了摆手,示意刘骥开始,刘骥也不多言,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随他去吧!刘骥用烈酒清洗去男修士右手腕处血污,男修士疼的龇牙咧嘴,却没发出一声喊叫,刘骥心中感叹此乃真汉子啊!
手却不停,正准备用手中银针行那银针续脉法,突而,辽阔的无尽海深处传来一声类似辗轧声似的闷响,由远及近,浩浩汤汤!刘骥手一抖,下意识一抬手腕,银针险险避过男修士右手腕,刘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环视周围一圈,所有健全的修士仿佛被针刺了屁股般齐齐面带警戒的望向闷声传来处。
这时一领头模样的修士指挥着健全的修士离开阁楼到甲板上戒备,男修士似乎也缓过劲来,轻声安慰起刘骥来:“小哥不必紧张,这叫声是那海妖头领石首妖不忿刚才被击退,现在正在呼唤被杀散的所属小妖,准备重整旗鼓,再做过一场呢。”
刘骥听到男修士开始爆料,心中反而平和下来,又忍不住想打探下消息,便问向男修士:“修士大人,先前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啊?那海妖怎么会找上咋们碧波号的麻烦!”刘骥一边问一边开始为男修士施针。
男修士听到刘骥的问询,又细细看过刘骥平稳的施针手法,只觉这小子还真是有颗铁胆,极短时间内就稳定了心态,医术水平看起来也不错,也不吝言语道:“那石首妖是上次碧波号横渡无尽海时就盯上咋们这条船的,也是当时船上细则条例不够完善,有流民悄悄往海里倾倒排泄物,被这石首妖循着人味跟上了碧波号,当时便做过了一场,石首妖以及它那一帮子妖属被杀败大半,逃了,这次又来,却是学聪明了,知道先用那龙涎妖香趁着夜色催发,让咋们吃了个闷亏,我也是遭了那妖香的道,恍惚间被妖兽偷袭才险被断手啊!”
男修士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又开口道:“现在就全看小哥你的本事了,小哥你放心,只要你能让我恢复,本修士绝不吝好处!”
刘骥听到男修士为他画了个大饼,也不像以前那般激动,只是尽人事,听天命,他也没办法打包票对男修士说什么包治好,他目前还没这个能力,只能表现出竭尽所能的样子。
男修士的筋脉血管已经缝合大半,断骨处也被校正固定好,这细致的功夫着实耗费了刘骥不少心神,小小的脑袋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虽说刘骥一边听着男修士讲事一边缝合伤处,貌似在一心二用,但男修士却以为刘骥问他事让他开口说话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缓解疼痛感,是刘骥医者仁心的体现,再加上刘骥一头的汗水,男修士对刘骥的感观提升不少,看向刘骥的目光也有了几分柔和。
这时无尽海深处又传来一阵类似敲锣打鼓的响声,刘骥却没被影响,只是又朝着男修士开口问道:“修士大人,小子是不是听错了,这无尽海里怎么还会有敲锣打鼓的声音?”
男修士闻言笑道:“小哥你也别叫我修士大人了,我姓张,叫做张宇,你可以叫我张大哥或者张修士都行。还有这可不是什么敲锣打鼓声,是另外一只海妖头领,唤作海马妖,看样子它是来助阵的!”
刘骥惊诧道:“张大哥,怎么又来一只海妖头领啊,这可如何是好,咋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张宇却噗嗤一笑,对着刘骥说:“你这臭小子,放一万个心吧!要知道咋们所处的这艘船可是碧波号啊,横行无尽海的碧波号啊!区区两只海妖头领,能耐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