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仿佛一下找到了主心骨,中年人也在尽力配合起杨老,侍卫们的动作也都麻利了许多。刘骥刚为一个伤者包扎完毕,眼角却撇见一个修士走向杨老,只见那修士在杨老耳边耳语几句,杨老随即点头答应,并开始安排起几个经验丰富的医者让他们随着修士准备离去。
刘骥眼睛一亮便凑到杨老身边,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杨老看着烦了,便招手示意刘骥靠过去。杨老低声问向刘骥:“臭小子,你在老夫面前晃来晃去是为了什么,莫不是想跟着那修士前去船舱上层!”
刘骥点头称是,杨老却叹息着摇了摇头,开口说到:“你这小子发生什么事都不清楚,便屁颠屁颠的准备跟着?虽说你目前医术水平是够了,但是你年纪大小,很多事怕你把握不住啊!”
刘骥眼见事情要黄,便开口恳求道:“杨老,小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想跟着这些位经验丰富的医者学习一下,长长见识。”杨老见刘骥面露诚恳,话语也带着恳求,当下心一软,便挥手示意刘骥加入队伍,跟着修士离去。强叔则留下来帮助其他伤者。
刘骥摸了一把满头的汗水,又紧了紧斜背在身后的药箱,和几位医者一起跟着修士来到了甲板之上。这是刘骥自登船来,第二次踏上甲板,甲板上的情况比船舱一层更为惨烈,只不过大多数是奇形怪状的生物残骸,体形却比船舱一层的生物大上很多,少数是身着修士服饰的尸体,也有不少侍卫的残骸。
不少侍卫手持刀剑沿着船舷正在巡逻警戒,少数修士,或挺身站立或盘腿静坐四散在甲板上。刘骥和几位医者被带往甲板的上层建筑内,这上层建筑形似阁楼,翘角飞檐,脊上琉璃群兽,栋柱油漆彩画,有四个翘角,每个翘角上都系着一只金灿灿的风铃,阁楼顶盖着琉璃瓦,在星辉月影折射下,闪着莹莹碎光。
刘骥迈步走进阁楼,七八个修士或躺或坐在阁楼一层大厅中央,没有声嘶力竭般怪叫,有的只是泰然自若般沉稳,若不是衣衫上的斑驳血迹,刘骥还以为这群修士没受伤呢。
带队修士开始分配医者,刘骥负责的是一对年轻男女修士,女修士还好看起来伤势不重,只是受伤部位让人感叹时运不济,清秀的脸庞有一道寸许伤口,血仿佛止住了,但女修士双目紧闭,似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男修士则要伤得重得多,右手手腕处只余部分皮肉相连,男修士左手托着右手,让伤处闭合在一起。刘骥看清这二位修士的具体情况,不禁一阵头大,这尼玛烫手山芋啊这是!周边修士都在隐隐关注这边的情况,刘骥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二位修士跟前。
他先是走到女修士身旁,轻声说到:“这位修士姐姐你好,小子刘骥,家传有一药方,药方上说可以淡化受伤后的疤痕,小子只是一名医者,能力实在有限,如果姐姐愿意相信小子,刘骥愿意全力一试!”那女修士听到刘骥的话语,突然睁开眼睛,直视起刘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