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士听到刘骥的回答也不作任何评价,只是淡淡的说道:“十之一二嘛,也是足够了,本来也是一步闲棋,要不是看你有过采摘灵药的经历,再加上黄领队再三推荐,说你是有气运之人,吾也不会让你阅读此等宝物!”
刘骥听闻此言大惊失色,心道:“原本以为是叶修士做主,指使黄领队过来逼迫,黄领队被威逼利诱才逼迫甚紧,何曾想到二人是一丘之貉,黄领队也不是什么好鸟,没有他的撺掇,何至于此,什么狗屁气运之人,这二人只是有枣没枣捅三竿,拿我当耗材!”
叶修士的声音又幽幽的响起:“今日扎营,尔等便出营寻药,灵药图鉴你也随身带好,摘得灵药,吾必不吝赏赐!”刘骥一阵心寒,低垂的脸上满是狰狞与扭曲,再三思量下,准备答应下来,心里却打定注意看能否寻个机会逃亡。
刘骥刚准备开口答应,一声鹤鸣响起,一只纸鹤穿透帐篷向着叶修士急射而来。叶修士手一操,那纸鹤便落入叶修士手中。叶修士也不避讳,口念密咒,而后双手那么一搓,那纸鹤便化为一张信纸。那信纸一看就知道材质非凡,叶修士化鹤为纸的手段也令人惊奇。
叶修士手持信纸细细阅读起来,完全无视了黄领队和刘骥二人,只见他眼角低垂,原本平静的神色越发阴沉,仿佛都能滴出水来。叶修士读完信纸的内容,眼角都不由得抽搐起来,只见他不耐的抬起头,方才意识到帐篷内还有两人,随即大声厉喝到:“尔等还在此做甚?滚出去!”
一阵强风袭来,刘骥和黄领队仿佛滚地葫芦般被强风抛出帐篷外,二人皆摔个不轻,还没等二人起身。叶修士的声音又响起,“出营采摘灵药一事作罢,明日起流民队伍全速迁徙,不尊号令者皆斩!滚吧!”
刘骥挣扎起身,看黄领队还在地上哼哼,心念百转,“这狗日的真是活该,当狗的待遇还不是和我这不愿当狗的一样,只是自己在这流民营地里相熟的除了强叔一家三口,只有这黄领队了,毕竟还有几分香火情谊,还是得帮一帮他。”念罢,还是咬着牙,将黄领队搀扶起身,为其拂去满身灰尘,却听黄领队喃喃道:“祸事了,这下当真是祸事了!”
刘骥闻言心里又是一沉,不过随即却想到自己刚摆脱了采摘灵药这等祸事,再有祸事总比不过面对守护灵药的妖兽吧!
心里放松了几分,当下对着黄领队行了一礼,便准备离去,忽而觉得怀中似有活物跳动,忍不住掀开衣衫,准备一探究竟,只见那本灵药图鉴似飞鸟般窜出,飞向帐篷里!
刘骥张口无言,只能看着,同时双拳紧握,指甲陷进肉里也没丝毫感觉,心里叹道:“真是吃干抹净,不留分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