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有眼,活该你今天落在我刘骥的手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刘骥心里暗爽道。一边刘骥装模作样的向围在周边的流民询问,这货腿是怎么断的啊?周边流民七嘴八舌的说不清楚,只能知道个大概意思就是,路不好走,李狗三又是初来前边探路,一不小心便摔下路边斜坡,断了腿。
刘骥知道肯定是黄领队安排了人使了不知什么手段,导致的李狗三摔断腿,不然哪来那么多巧合。只是当下刘骥有点拿不准了,这到底是救治还是不救治呢?
心里暗自琢磨起来“黄领队可是个精细人,虽说我昨天在他面前狠狠泼了李狗三一盆脏水,自己对他也有救命之恩。但是黄领队也是南山镇人,说不定他也清楚我家和李狗三一家的仇怨,他使手段整治李狗三,让他断腿而没有直接弄死,肯定有他的目的。”
刘骥突然一拍脑门,想起流民队伍对流民的死亡率有严格的要求,据说还是修士大人定下的。虽然打听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个要求,但一切都说得通了,黄领队虽然愿意为刘骥出这口恶气,但不想增加流民死亡数,以免恶了修士大人。
刘骥想明白了这点,便知道李狗三非救治不可,这同时也是自己上任随营医士的第一战,不可马虎,同时也隐隐觉得黄领队可能也不是太相信自己的医术,想再摸摸刘骥的底细。
毕竟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刘骥也没有显露一身医术的本事。当下刘骥便安排人去寻来柳木,医书里记载断腿之人,需手摸伤者患处将骨折两端复位对齐,最后上药用柳木固定住,精心修养三月,运气好方能恢复。
刘骥也没学过正骨术,只能凭借前世电视剧里的情节加上此身对刘骥父亲医治断腿病人的记忆,在李狗三身上操作起来。刘骥手摸在李狗三断腿上,也不少劲,疼得李狗三当下哇哇直叫起来,凭感觉将骨折两端大致对齐,便招呼强叔拿来草药柳木,用药箱里的药碾将草药研磨细碎,覆盖在断腿处,又用柳木固定好拿布条牢牢绑住。
总算处理完毕,刘骥刚一抬起头,迎面便撞上李狗三恶狠狠的眼睛,或许是刚才固定柳木的时候没少使劲,李狗三满脸早已布满冷汗,此时恶狠狠的看着刘骥,也别有一番气势。刘骥是什么人,当下便觉得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刘骥心里暗想“这不识好歹的李狗三,老子好歹是为你整治了断腿,还这么恶狠狠的看着我,估计这恩没落下,仇怨反而加深了,必须得想个办法,不能留有后患。”刘骥心念一转,便向周边人嘱咐到“这伤者腿断了,现在我已经将伤腿固定好,按理来说需要卧床静养,但没办法现在是流民迁徙,要么用人抬着走要么去寻两木棍来,病患杵着走,尽量不能碰到断腿处。”
刘骥这算是管杀不管埋,将自己摘得干净,救治手法旁人也挑不出毛病,看似提出解决方法,其实那有人愿意抬着李狗三迁徙,就凭他那三五狐朋狗友吗?那么李狗三只能杵着木棍走,这迁徙辛苦,断腿之人没有旁人帮助,如何能熬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