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她的脚步走进了房间,她才刚走进来就恶狠狠的说道:“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真是见鬼了。”
我又叹息一声说道:“难道盲目的服从已经让妳忘记我的声音了吗?”
我将自己的身形显了出来又说道:“天衣,我没想到真的是妳。”
天衣转身看着我说道:“华行铁?你没走?”
我摇头叹道:“不,我走了,可是我中途又折回来了,从妳叫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有所防备了,只是我没想到,或者我不愿意想到原来真的是妳。天衣,为什么背叛我?”
我的表情平淡如水,但是却带着淡淡的哀伤。
从那一次,我就逐渐有了怀疑,可是我始终不愿意去指明这一切,只能拖着,没想到她今天还是开始对我身边的人下手,这也是我最后的让步,如果她今天没有来,我或者可以原谅她,但是今天她来了,而且还毁了结界。
天衣冷淡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连看也不看她,只是将一张椅子隔空捞过来坐下并说道:“如果妳有兴趣的话,天衣,我会满足妳的好奇心的,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为什么和我上床,为什么又用这么亲密的称呼来叫我?如果妳告诉我答案,我就告诉妳答案。对了,不要妄想逃走,妳会的我都会,而且这里已经被我下了禁制,妳也走不了了。”
天衣的眼睛中连一点儿害怕都找不到,只是淡淡的说道:“想知道原因吗?那我告诉你,任务需要。”
我有些明知故问的说道:“难道妳对我就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即使奉献了妳的身体、妳的贞洁,也是为了任务?”
她点头说道:“轮到你告诉我答案了,华行铁,我太小看你了。”
我有些狼狈的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唉!那我就告诉妳吧!是长闻长老他告诉我的。”
天衣立刻有些恐惧的说道:“不可能,他已经死了,而且连魂魄都被毁了,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些东西?更何况在他死之前,他也不知道我就是云归之城里的叛徒,不然杀他哪里会这么容易?偷袭一招就得手了。”
我叹道:“你错了,正是死去的长闻长老给我的答案,虽然妳的确是把事做得接近完美,但是却不是没有破绽,妳还记得吗?在那之前我和长闻长老有过祕密的谈话,当然内容妳可能已经知道了,是从长闻长老的魂魄那里。而谈话之后,我曾经嘱咐过他,不要泄露出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妳已听到了我最后的话,而之前的谈话内容则一无所知,所以妳才会出这样的下策。很不巧的,那天妳的气息被我察觉了,因此妳当时不得不出现,而后又不得不陪我上床,当然,这时候我不可能怀疑到妳的身上,而接着没多长的时间,长闻长老就这么死了,当他死的时候,时间正好是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所以当我把所有人都怀疑过之后,唯独没有怀疑妳,因为妳整晚都和我在一起。”
我继续说道:“可是很不巧的是,长闻长老死的那一天,是我最早到场的,同时也是我将一切看在眼里,一个没有魂魄的尸体是无法证明任何事情的。不过以长闻长老的实力,能在他不反抗的情况下将他杀死,无论是谁都很难办到,但是有一点例外,那就是杀死长闻长老的人,是和长闻长老很熟的人。很不巧的是,妳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长闻长老在自己的手心上留了一个血写出来的字,一个‘工’字,我当时还在思考这个工字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时候我也没有怀疑到妳。而当我做调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没有的被我监视过后,却发现绝对不是凶手。”
天衣哈哈大笑道:“真没想到,我还一直以为你除了好色以外,没有别的本事,没想到你的思维也这么缜密。不过,华行铁,你真以为这个小小的禁制就能困住我吗?”
我摇头道:“不,我不准备困住妳,可以告诉我吗?妳到底是为了谁才这么做的?”
天衣又一阵大笑:“你不配知道。”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就逐渐淡去,可是不消片刻,她的身影又出现在我面前没多远。
天衣惊讶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无辜的摊开双手说道:“唉呀!我忽然忘记告诉妳了,这里除了禁制之外,我顺便还把这个空间给独立了。简单一点儿说,只要妳还在这个范围内,我就是这里的神,生死由我决定,妳竟然没发现,难道妳的功力已经快消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