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塞外三虎

玄天圣剑 齐心车行

他未等姑娘说话,紧接着又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姑娘被陆天宇问得一顿,瞧见陆天宇迫切地样子,已不好拒绝于他;

只听她轻声带羞地回答道:“小女子姓邓,名红娇。”

“好名字!好名字!”

陆天宇不由脱口喊出:“红娇,红娇,果然娇艳无比,红媚动人。”

邓红娇对陆天宇赞美的话,丝毫也听不进去,而挂在脸上的只有幽幽悲伤的表情。

陆天宇也能深深体会得出她此时的心情,亲切带着无限关怀地对她说道:“红娇姑娘,请不要太过于悲伤,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

他此时也只能以此几句话来安慰一下她创伤的心灵。

陆天宇话一出口,邓红娇更加哭泣起来;

顿时,吹弹得破的秀脸雨滴般地泪水直流落下来,两道清晰可见的泪痕便只见泪痕滴落。

此一时,陆天宇反而觉得不知所措,左一道安慰,右一道安慰却都毫无作用。

邓红娇凄厉地哭道:“爹啊!娘啊!你们为何丢下女儿一人啊!……呜…呜……”

邓红娇不断地啼哭。

陆天宇却只急得团团打转。

邓红娇越哭越伤心,抽搐着道:“你们叫女儿一个人怎么活啊?”

阵阵哭声引来了何直等人;

他们见到眼前的场面,都未说话。

因为彼此都能明白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发泄出心中的痛苦。

此时,天色已大亮,瞧着一屋的人。

邓红娇哭声促渐弱小,慢慢剩下的只有抽泣了;

她用手擦着脸上的泪痕,不断地抹着泪水。

陆天宇瞧见,急忙从怀中摸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

邓红娇当着众人的面伸手接过手帕,红着脸擦抹着眼角的泪珠。

吉时见邓红娇哭声已止,陡然对她说道:“邓姑娘,请节哀顺变吧!我们已依家主人的吩咐买好棺木,就等姑娘送葬了。”

邓红娇似乎有着千言万语地感激之话,只听她道:“谢谢!谢谢大家……”

马如命站了起来对邓红娇道:“邓姑娘,你要是感谢我们,那就请感谢我家主人吧!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何况他昨夜一直都在照顾着你。”

邓红娇听了马如命的话后,双眼望着陆天宇,没有说话;

只因她已再无感激之话对陆天宇表达;

她已欠他太多,今生无法尝还。

陆天宇对这深深的一瞥,已心满意足。

举行葬礼之时,由曹倩扶着邓红娇,陆天宇等人相陪着;

送完葬,安葬好邓家双老后,诸人各自无精打采地又回到邓家。

吉时到屋便问道:“邓姑娘,你爹会武功吗?”

邓红娇见吉时如此发问,心知必有原因,忙回答道:“我爹从来不懂武功,他只知做劳务。”

吉时口中喃喃道:“不懂武功,那便是说你爹根本不是江湖中人了?”

邓红娇点了点头,表示吉时的话没错。

又听吉时问道:“你家既然不是江湖中的人,却不为何招来江湖中仇杀呢?难不成另有情因?”

邓红娇独自便开始哭诉起来:“我们一家三口,原本是吉林人,只因一场风暴我们便移居到此安家了;几年来,我们相依为命,日子也过得平淡,没想到……呜…呜……”

邓红娇话没说上几句,又痛哭起来。

众人只等她哭完,她又接着讲道:“没想到前几天,路过一个身背包袱、腰佩大刀的壮汉,他说是要碗茶喝;当时我爹已到山上去砍材了,家中只剩下我和娘,那个人喝完茶紧盯着我看,我娘见他不怀好意,便打发他走……”

邓红娇说到此处,顿了片刻,又哭诉道:“没想到他却死不走,说是又要借宿;他色迷地瞧着我,只瞧得我害怕极了,当时我是想只要爹一回来,我们便又搬到别处去住,因为当时我已觉得这里不安全了。”

邓红娇休息了一会又道:“正当那个人不停地瞧我看时,我爹正好回来了,爹瞧见他那副色相,便将他赶出屋去;再也没进来…呜…呜……”

邓红娇且说且哭。

陆天宇凝神注目地听着,看是否有可疑之处。

邓红娇从哭声中停下话来,自顾嚎啕大哭起来,泪如雨下,抽颤抖动着娇躯,悲不可形容。

一时之间,何直诸人谁也没发言,只有静静等待着她的后言。

且又听邓红娇哭泣完后,接着又抽泣着诉道:“只等爹将那人赶走之后,我们更决定搬家,打算今天搬到城里去住;谁知昨天我们刚吃过晚饭,又见那汉子跃进屋里,他一脸邪气,当时我已慌了神知大事不妙。 他一进屋,便说道:我要得到的东西永远都要弄到手,还说了一大堆脏话。”

陆天宇打断了她的话,急问道:“他有没有说出他的名讳。”

邓红娇不作思想,颤声道:“有,陆大哥,你要为我报仇啊!否则我爹他们死也不会瞑目!”

陆天宇一听此言,急急道:“红娇姑娘,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陆天宇生怕邓红娇想不开,去寻短见。

邓红娇凄惨一笑道:“你放心,陆大哥!我还不至于那么傻,没见到仇人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陆天宇轻声道:“红娇姑娘,你我遭遇皆同,又心灵相通,只要我陆天宇所能办到之事,定当决不迟延……”

陆天宇昂首道:“红娇姑娘,你快快说出那奸人吧!”

邓红娇接着道:“他说他“无情剑”看上的女子从未失过手,他将我父母杀死后,便将我……天啊!老天怎地要如此对我?”

邓红娇话不由言,又是嚎哭起来。

“当时我们在外面,却又为何答应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陆天宇不由紧问道。

邓红娇实言道:“那恶贼见有人寻上门来,当时我穴道受制,已昏迷不醒;他惶恐之中便举刀欲刺死我,以便日后无人得知他的恶行。”

邓红娇泪水布满双脸,难过万分;

她一一将情因告诉众人,心道:“只要将那恶贼杀死,我便今生不作他想便去陪爹爹了。

“‘无情剑’…‘无情剑’……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见闻识广的吉时说道。

陆天宇忙问道:“吉大叔,你快想想看这“无情剑”是何等人物?”

吉时摸摸后脑,急得蹬脚道:“怎地如此不记得了?”

邓红娇见吉时一时也想不起来,便说道:“吉大叔,既然忘记了,就不要再想了,我迟早会找到他的!”

邓红娇一脸坚毅之色。

陆天宇见邓红娇一脸渺茫,问道:“红娇姑娘,你目下打算怎么办?”

邓红娇无神之中道:“我也不知道。”

“你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上‘长白山’?”

邓红娇想了想,停顿了片刻,咬了咬嘴唇,然后道:“我还是不去的好,我又没有武功,跟你们去了会拖累你们的,我还是留在这里养伤吧!”

陆天宇一想也对,他们此行上“长白山”乃是查探实情,万一弄不好还会有危险。

众人谈谈说说中晌午又已来临,邓红娇在曹倩的照顾下伤势已大为好转,脸色也红润多了,只是伤口还未完全愈合。

吃过午饭,陆天宇决定留下曹倩来照顾邓红娇,其余的人一同上“长白山”;

主意打定后,陆天宇五人不再度留带上包袱直往关外“长白山”行去。

众人急急赶路到达“清水河”时,为河水所阻,不得已之下弃马改行船支发舟而下。

晌晚时分,诸人才到达“长白山”天池一处客栈落角。

这一夜无话,各自就寝。

次日,陆天宇等人吃过早点,经过帐;

又经天池骑马走大道,路过砂河子沿途询问,才知到景山还有数百里;

知此日已无法赶到,于是众人行中行,问中问,也走了不少路程。

转间又一天过去了,新的一天又来临。

这天夕阳高照,天气炎热;

陆天宇等人行至天合兴时;路过一间茶栈,由于口渴便又进屋坐下喝起茶来。

吉时靠近窗台一处位子坐下,端起杯子,眼睛不时瞅着街上的行人;

忽然他看见不时三三、两两的江湖人经过,他忙叫来陆天宇与何直指着街上让他们看。

陆天宇一见,心中自是诧异非凡,忙问道:“这些武林人物莫非是去与“黑衣盟”加盟不成?”

这时,龙雨与马如命也瞧见了,只听他们两人道:“说不定也有些是去看热闹的。”

“不可能,加盟难道还会混水摸鱼不成?我想也没有人会去捣乱。”

陆天宇说道。

吉时不由问道:“主人,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