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渊就带头往家里跑,进了大院就见到自己的赵翼和自己母亲张雨。
“父亲、母亲,咱们赵氏的祸事临头了,赶紧收拾行李随我一起跑吧。”
“渊儿莫慌,不过是曹操的军队来了而已,我们赵氏虽不算世之名门望族,但也算是在琅琊这片地界上有名有姓的大族,无罪而诛之,朝廷尚在,谅他曹孟德不敢这么做。”
“父亲,您就当是纵容儿子这一次任性妄为,若是儿子判断有误,我等再返回便是,到时候要打要罚孩儿悉听尊便。”
“我乃是琅琊赵氏的族长,又是琅琊郡三老之一,岂能在曹操大军到来之际擅自畏战离开,那以后待此战平息,在族里我还有何脸面见人?此事休要再言,你若执意要走,带着你母亲去吧。”
“既然父亲如此执拗,那孩儿也无话可说。母亲大人请随我一起出城胡闹一番吧。”听完父亲赵翼的话,赵渊怒火中烧,赌气说道。好心当成驴肝肺,自己想救父亲,父亲却说自己是在胡闹。
赵翼给了张雨一个眼神,示意她先答应下来。
“好,乖渊儿,母亲去收拾下行李,等会就陪你出城去。”张雨本打算安抚自己儿子别跟自己父亲怄气,但收到了赵翼的眼神后,数十年的夫妻让张雨一眼便秒懂赵翼眼神中的含义,答应了赵渊的请求,说罢张雨就回屋收拾行李了,赵翼也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赵渊见父母进了屋,自己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准备行李。
赵渊回到房内,小心翼翼的打开房内机关,机关的后面是间暗室,暗室里摆满了箱子,有装粮食的,有装兵刃的,有装盔甲的,有装金银的,赵渊花了两年的时间收集这些乱世中的硬通货,但是碍于兵刃和盔甲在东汉都属于管制物,购买难度大,尤其是盔甲,非军方势力根本拿不到这玩意,自己斥重金跟臧霸扯上了关系,通过臧霸才购入了这十几套盔甲,赵渊掏光了几乎自己一年的产业净利润,就这样每次臧霸遇到赵渊还直骂赵渊这个奸商,直呼自己亏了。赵渊清点了一遍确认数量无误,赵渊便又出了密室,也没关掉密室开关,就在房内等待兄弟们的到来。
等了许久大部分兄弟及他们的家中亲眷都来了,有些兄弟的父母也跟自己的父亲一样倔强,不愿意一同离去,兄弟劝不动又不舍得抛下父母独自离去,只能留下保护父母,让其他兄弟给赵渊带了个话,祝赵渊等人一路保重,到了约定时间最终只有十五个兄弟及其家中亲眷到了。赵渊又等了半个时辰,见再无人来,心中悲伤痛失三位兄弟,不知日后是否还能相见,但时间不等人,赵渊没时间感伤,将兵刃、盔甲分给众兄弟后,赵渊一声令下众人纷纷上车上马,各自驾车一同向南驶去。
赵翼没有露面去送自己儿子最后一程,只是静静的在街角看着赵渊一众人趁着夜色离去的身影,定在了原地许久,等到再也看不见赵渊一行人身影后,赵翼用宽大的衣袖拂过了自己的脸庞后转身回到开阳县长府,等待曹军的到来。
开阳县县长、县尉在听说曹操即将杀来时,已经先跑一步了,如今赵氏彻底接管了开阳县的一应军政大事。
县衙府中,大长老等人都在院中坐着等待着赵翼的到来,见到赵翼进来,除了年纪最长的大长老没有向赵翼施礼,其他众人皆向赵翼行礼,期待着赵翼能拯救鲜花市场,而只有大长老见赵翼到来也没热情招待,只淡淡对赵翼说了句:
“都送走了?
“送走了,物资已经为他们准备充足了,剩下的就看我们了。”
“放心,都是些老奸巨猾的家伙,出不了差错,只是能起多大作用就说不定了。”
“事在人为,能不能成就看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