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冷笑道:“果然是有人提前打好了岩钉。”
“到时候挂上绳索便能将死士接来!”
戚有禄握住那根金属材质的短棍,微微用力,将整根棍子拔出!
交给贾琮。
贾琮闻了闻残留气息。
笑道:“有禄哥,别浪费力气,先将内鬼揪出来。”
“这人手上受了伤。”
在西山行宫杂役太监们所住的屋子,贾琮将一个面生的杂役揪了出来。
杂役吓得魂不守舍:“奴才做错了什么……”
贾琮压根不听他话,将他的手拉出来。
上面遍布血泡与伤口。
淡淡问道:“你做什么去了,会留下这么多伤口?”
那杂役下意识的缩回手……
戚有禄接着问道:“所以,你是信襄郡王徒堒的人?”
杂役脸色更加难看,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戚有禄在他身上到处检查一遍,没有发现毒素毒囊等物。
随手封住他的穴道。
“带回宫去慢慢审!”
离开西山行宫的时候,贾琮问暗卫借了匹马,将杂役绑在马上。
又跟领头的暗卫首领悄悄了两句话。
“多谢琮少爷提醒!”
“属下立即去办!”
那些拔出岩钉的粗活,当然不必用戚有禄。
离开湖心岛,贾琮只留了两个麒麟卫在这里看着。
“如果今晚北静王过来,你们只要看着就好,不用理会他做什么。”
“如果他今晚不来,那就永远都来不了了。”
贾琮跟戚有禄带着西山行宫里的杂役回宫。
勤政殿内。
玺帝,徒垚,忠顺,贾赦都在殿内等候。
贾琮道:“九叔,爹,内鬼带回来了!”
戚有禄甩手将人扔在地上!
徒堒与徒境看见被戚有禄扔进来的杂役,脸上骤变!
贾琮懒得理会这两个被人卖了还倒数银子的蠢货。……
贾琮懒得理会这两个被人卖了还倒数银子的蠢货。
先将今在西山后山发现的事,告诉玺帝,忠顺与贾赦。
“事急从权,只能先请爹跟七叔将徒堒跟徒境带回宫。”
“不然,这两棒槌今晚怕是就要帮兔儿爷运火药去了。”
“兔儿爷那边,也加了一队麒麟卫过去。”
贾赦想着有些后怕。
今年清明,他早就答应了皇太后,等祭祖完毕就一起回西山行宫。
去祭奠先太子义忠亲王。
如果不是被贾琮发现端倪。
只怕猝不及防间,还真会着了那个兔儿爷的道。
被人一锅端!
贾赦冷冷地道:“有禄,翘开那个杂役的嘴巴!”
这杂役不是北静王身边人,就连武艺也稀松平常。
戚有禄略施手段。
他将所有知道的事都倒了个底掉,就连收了北静王几两银子都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他是最底层的人。
作用也就是在悬崖上,多打几根岩钉而已。
其他的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玺帝看着缩成一团的徒堒与徒境,勃然大怒!
“你们还有什么话?!”
“狼心狗肺的东西!”
“居然想要炸死朕,炸死皇后?”
“还有皇祖父跟皇祖母?!”
徒堒与徒境大惊失色:“父皇冤枉!”
“我们没有用火药……”
“我们只想让六子当不上太子……”
“顺便废了他的爪牙贾琮而已……”
“没有火药,真的没有什么火药……”
“就送几个侍卫上去砍断贾琮一双腿……”
“还有,还有毁了六子的脸……”
“是贾琮!是贾琮冤枉我们!”
贾赦听得怒火中烧!
贾琮要冤枉他们,他们早就别想开口话了!
“冤枉?”
贾琮冷笑道:“我来帮你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