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吸了口气,说“那还真是谢谢你诚实守信了,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说完,扭头叫彭康,“帮忙喊箱啤酒谢谢。”
突然被喊到彭康“不、不谢。”
包厢被划成了两块区域,一块小点区域是点歌台,另外一块大点区域是林启和贺曜坐地方。
两人身上都在散发着肉眼可见灰色恐怖气息,其他人都只敢缩在角落,不敢过去。
彭康把酒拿来后,壮着胆子走进两人地盘,没直接把酒瓶递给林启,而是倒在杯子里,然后把杯子放桌上。
林启喝酒从来不怵,再加上此时心情不爽,拿起啤酒直接就喝。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忘了,原主是沾酒就倒体质。
一杯,不,只用半杯就可以倒下。
于是毫无怀疑,半杯酒下肚,林启应时趴倒在了桌子上,把还在倒酒彭康给吓了一跳。
也把远在点歌台小伙伴们吓了一跳。
彭康蹲在地上,看看林启,然后抬起右手装酒易拉罐,“不是吧,我明明倒时果啤啊”
林启突然醉倒让众人皆是一惊,知道是喝果啤醉倒,更惊了。
但他们其实并不知道,和什么啤无关,只要是有酒精,林启这副身体都不可能敌得过半杯,这是原书设定。
贺曜起身,对其他人道“林启醉了,我先送他回去,你们后面慢慢玩。”
听到要送林启,张昊上前道“不然我送他回去吧,我家和他家离得挺近。”
正在搜歌林祤含也道“我也可以,我们就住在一个小区里。”
贺曜扫了他们一眼,随后低声道“他不回那儿。”
两人一怔。
贺曜将林启一只手挂到后颈上,将人扶了起来。
临走前,还把卡留下给了彭康他们。
林启请,刷他卡。
车子在楼下,走过去还要一段距离,贺曜扶着林启,林启半拖着步子,软得快成一滩泥,这滩泥走时候,还不小心踢到了前面石头。
这一踢,直接把他给疼醒了。
他看着地上那块圆乎乎东西,不爽道“我靠,什么东西”说着上脚又踢了一次,“哎哟我去,这东西还会还手”
贺曜“”
林启似乎是被气到了,一只手勾着贺曜脖子,弯腰就要去收拾那块石头,贺曜生怕他不小往前跌去,急忙搂紧他腰。
腰上存在感变强手臂拉回了林启注意力,他就弯着腰姿势,扭头看向身后人,随后指着那人,似乎在很努力辨认“你你是贺曜”
看来真已经醉得不轻了。
“嗯,贺曜。”
“贺曜”突然,林启脸皱成一团,挥着手,“混蛋,不认识,滚”
贺曜拿住他手,“乖,别闹,马上到车子那边了。”
林启不满意自己手被人控制住,挣扎得更使劲儿了,“松手混蛋,滚”
贺曜已经听到林启喊了他两次混蛋,于是停了下,问他“为什么是混蛋”
林启声音突然带上了几分委屈,“因为你甩了我,你他妈不经我同意就甩了我,我特么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人甩过”
贺曜心里软了下来,但与此同时,他还从林启话里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没人被人甩过,那就是主动甩过别人了
他眉头不禁皱了皱,问“你甩过什么人”
林启指着他,“你将是被我甩掉第一个人”
贺曜“没有其他人了”
林启诚实摇了摇头。
终于,贺曜悬着心放了下来。
被吸引在别处注意力又重新被拉回来,林启指着贺曜,说“听好了,咱俩分手,不是你甩我,是我甩你,记住没”
“这样有区别”
林启指着自己,“我不要面子呀”
贺曜噗嗤笑了出来。
林启不行了,指着他,“你笑什么笑,我准你准你笑了吗听好了,现在我要惩罚你”
贺曜眼神柔和地看着面前人,“惩罚”
“对惩罚”
“那你要怎么惩罚我”
贺曜突然有点好奇,醉酒后这么可爱人到底会想出什么可爱点子来惩罚他。
不过短短几秒时间里面,脑海里便闪过无数种可能,越想越觉得林启可爱,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脖子上突然多了一道力,那道力忽然加重,他被迫弯下腰,紧接着,嘴唇被什么柔软东西碰了一下,像轻盈羽毛,从嘴唇上轻快划过,可这片羽毛,却是带着温度。
意识到那是什么,贺曜怔住了。
林启松开手,得意扬起下巴,说“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亲你,是对你惩罚。”
“”
本就没太多路人街道,此时好像变得更加安静了,微风沙沙吹动着树叶,带起不太明显绿叶间摩擦声。
回忆起刚刚那抹柔软,贺曜眼神变得深了点,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要不要再惩罚一次”
“再惩罚一次”林启嫌弃道“咦你是吗”
贺曜柔着声,循循诱导“难道你不觉得,只惩罚一次心里还是不痛快”
林启摸了摸心口,堵堵,说“好像还真是”
贺曜面对面揽住他腰,“那就再来一次,嗯”
醉酒林启仰着头,晕晕乎乎在心里合计了一下,突然觉得贺曜说好像会有很用样子。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有用。
他小心翼翼地说“那就再一次”
贺曜紧了紧放在他腰上手,“嗯。”
“”
暖色路灯洒在林启脸上,微微翘起睫毛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软。
他抬手,捧住贺曜脸,眼里带着醉酒后迷离,“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回应他声音很轻。
随后,柔软睫毛眨了眨,林启舔了下嘴唇,微微惦脚尖,嘴巴凑上去,轻轻地,贴住了面前那双温热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