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说,至少可以证明,这些圈子的人,都已经开始在行动了。”
“还真是人不知鬼不觉。”有人冰冷一笑。
“也无需如此,朝中人物都需要早做打算,这种事情可是马虎不得。只是没想到会选择云候。”
“为什么不会选择云候,他难道没有可能吗?”
“不是没有机会,只是很难。”
接下来,众人一番推测,提到了礼部的高芝元:“你们说会不会是他?”
“应该不可能吧,此前不是有一次,他们还在云仙楼发生了冲突。”
“额,这倒也是。”
“我觉得不一定,这种小毛病,在大局面前,恐怕不会是什么大问题。云候主持的盛会,礼部侍郎便是高芝元的父亲,所以这件事多半有些难以言明。”
“嗯,这种事情不好说,不排除高侍郎已经入局下注。”
“下注可能已经下注,但入局我想没那么快。”
那些老狐狸一个个鬼精鬼精,除非有万分把握,入局不太可能。
尤其是是现在诸王争锋,正是明哲保身之时。
朝堂混迹多年,不可能连这点远见都没有。
他们接下来一开始在讨论,十分激烈,各种观点见解激射,又见往日那种璀璨。
与云仙楼对应的则是汉王府,那里同样灯火通明,闪耀到了极致。
此处歌舞升平,灯红酒绿,碰杯高歌,琴瑟铮铮,翩舞奏乐,比皇宫还要繁华盛放。
“你们这是怎么搞的,到处是伤,灰头土脸。让你们不要惹事生非,不要惹事生非!”
一行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还不说。”
“大少爷,我们,我们被……”
“咳咳。”
那人正要说话,急忙又闭嘴。
中年男子一身铠甲,眸绽冷电,杀气惊人,大声呵斥:“到底怎回事!”
一干人等在恐怖威势之下颤抖,将事情说了出来。
“是是是,云候。”
武明泽颤颤巍巍,有些畏惧看着十分威武中年人。
这是他的兄长武明驯,一直以来对他十分严厉,导致他很是恐惧。
铠甲包裹下的中年后,冷眸一惊,原本滔天气势,杀伐冲霄的目光,也在这一刻崩散。
沉默许久,他才发声:“没有出现大问题吧。”
听到这话,武明泽十分惊讶,因为这位对他一直严格,甚至严酷到变态的兄长,居然沉默了,破天荒的没有骂他。
“没,没,没。”这种久违的关心,让武明泽激动心暖又恐慌。
父亲早死,母亲疯癫,他已经记不起已经多久时间,没有听过兄长这种关心的话语。
“我们只是皮外伤,看似很重,但根本没有伤到根据。”武明泽带着颤抖的声音,眼角氤氲。
“好了,去王府的医房看看,那里有御医,也有不少精通医道高人。”
“这件事就此抹去,不要想太多,更不要想报复之类。”
“是是是。”武明泽重重点头,他哪还敢往这方面想,老寿星上吊,多嫌命长啊!”
“退下吧。”铠甲中年人又扫了一下随从,严厉发声:“我是让你们好好看着二少爷,不是让你们和他为非作歹,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后果自负。”
“是是是。”
几十人,噤若寒蝉。
他们一个个都极为害怕。
别看他们都是地阶后期,但天赋都不行。
“老武,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边侧门走来一人,中年文士模样,一身长衫,看起来高高瘦瘦。
进来时,刚好迎面正对离开的武明泽一干人等。
中年文士看了这等人一样,又朝前看去,正是武明驯,笑着道:“武兄,这是……”
铠甲中年人摇摇头,向其拱手示意:“郁兄。”
“说来丢人,这是令弟,在初来京都,便横行无忌,结果在云仙楼吃亏了,被教训了也好,长长记性。”
中年文士急忙上前劝道:“武兄,这我就要说说你了,哪有你这么做兄长的,即便亲弟有问题,但关起门来,也只能由自己教训,给外人欺负算怎么回事。”
“你不出头,我来为其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