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死你!”我们的云同学哪能受的这般侮辱。
“啧啧,老云,云候,别冲动,咱们是兄弟,有事好商量,得包容,学会包容。”乌濠飞笑眯眯拉住他,与语重心长的劝导:“他是个孩子,别和他一般见识。”
“屁,二十七八岁的孩子,这话你好意思说出口!”
“人家才复活,连满月都没有,不是孩子是啥?”
嘿,云星河气得叉腰。
乌濠飞拉住他,顺便施法堵住他的嘴:“把这张臭嘴给堵住。”
“这语气简直狂的没边,赶紧给拉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云星河看着殷雄那张脸就莫名来气,对别人嚣张嚣张也就算了,在自家人面前嚣张,简直讨打。
“这家伙的酒品太差。”乌濠飞实力吐槽。
“不都怪你,点了那么多菜,不点盘花生米。”
乌濠飞一脸懵:“菜是你点的好吧。”
“啊?”我们的云候一脸疑惑。
“是你一冲进来,就点着点哪儿,我们全称都在讨论金翅大鹏,难道不是?”
小云同学选择性失忆,闭口不谈,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走吧,走吧,这么晚了,赶紧回去,到时候别遇上鬼了。”
他们修士怕个屁鬼,鬼遇上他们,才要被吓死吧。
云星河结账,一共一千两。
侍从笑容满满来,骂骂咧咧离开。
“嘶,云仙楼的侍从有点过分,我可是云候,表情管理不用功呀。”
云某人有小意见了,偌大的云仙楼,怎么连个侍从都管不好。
哪天把它抄家了,里面的姑娘全都关进自己房间,嘿嘿。
呃,就是有点伤腰,漂亮是漂亮,但太多了,吃不消。
云星河有一千两以内免额,所以侍从也是大黑脸。
云仙楼侍从结账,是有一些抽资的,而云星河这一次啥玩意儿没有,还要清扫盘子,肯定不开心。
云星河逮住几位姑娘,询问了一番,得知灵月进几日不再云仙楼,被胡姑姑安排,不知道去哪儿了。
“胡姑姑,云仙楼幕后人之一。”云星河淡淡说了一句。
胡姑姑与灵月关系匪浅,有血缘关系。
至于两人间,到底是何种情况,云星河不得而知。
所以,灵月也绝对不是云仙楼花魁这么简单。
或许是少当家?
当然,这只是云星河的猜测。
对于这一点,云星河其实是没有任何依据,也极为不真实。
云仙楼的构成很特殊,真是里面有众多线络纠缠,不是一两句能够解释。
甚至,胡姑姑只是明面上的幕后人,背后,是否有人,或者说有几人,全都不得而知。
云仙楼甚为神秘。
乌濠飞扛着英雄下楼,可是这家伙还不老实,骂骂咧咧,只是发不出声,但却手舞足蹈,极其难搞。
“大爷的,这逼喝醉了简直是另外一个人,以后再也不和你喝酒了。”
有苦难言,乌濠飞作为打工仔,自然不可能让云星河扛人。
偏偏殷雄这混蛋极其不老实,两只手抓住他的脸,使劲揉搓,甚至快伸进他眼珠里面。
嘴中更是骚话连篇:“此生就愿成真月,出天山,戏云海,照古今,行走在黑暗的诸天之上!”
“天道崩塌,我殷雄,唯有一枪,可搬山,断江,倒海,降妖,镇魔,敕神,摘星,摧城,开天!”
“嗯?”乌濠飞小可爱一下子楞了,这小子啥情况,好端端脑抽了?
“千重劫,百世难,亘古匆匆,弹指间!不死躯,不灭魂,震古烁今,无人敌!待到阴阳逆乱时,我以魔血染青天。”
“还染青天,你还真能耐。”
“你在质疑本王!遇帝不拜,真命已失,轮回碑上有汝名。一步一叩首,往生路中罪削半,护你真灵。”
乌濠飞服了,也不和他一般见识:“行行行,你殷雄牛批,吊打一切,震动古今,威压世间好吧。”
“你知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我不知道,要不你给解释解释。”
“哼,我殷雄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