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我的意思是你们娘和我爹关系很好,在我家一起过夜,都没事的那种。”
小李哥急忙说着。
此话一出,周围目光如刀,斩破苍穹,都能听到牙齿咯咯作响。
无数双拳头死死捏住,寒光交错,杀气凛凛。
小李哥汗毛直立,有些胆颤,吓得后退:“我不是那个意思呀。”
好说歹说,一番细心解释,签订侮辱人权条约,众人才算消气。
小李因为说错话的缘故,只能将宝物交出去,
几人舔着嘴角,在一旁细细品尝。
“别说,这还有点东西呀,栩栩如生,这动作倒是有些……难度。”
“咳咳。”
“是很有难度。”
众人脸红。
一旁的徐雨灿大吼,看着他们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货色。
“苗松泉,你们几个又在嘀嘀咕咕,偷偷商量什么,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
“你们这些人,总不会有什么好事。”
“啊。”
被指名道姓的苗松泉一脸懵逼,啥情况,就挺突然的。
他站起来傻呆呆看着徐雨灿:“我没怎么呀。”
“切,你天天和这些人混在一起,能是什么好老鼠屎。”
“我……”
直接开了地图炮,所有人都被笼罩在内。
但是,他们不敢反驳,因为这娘们有些小猛,力大且无脑,通常奉行暴力解决一切。
纵使你读了千万卷书,但人家不听,直接大拳头上来,你也没辙。
所以咱们要好好修行,碰到不听话的人直接把他打服,他才会乖乖听你话。
小苗表示一脸无辜。
“我的天。”苗松泉,一脸委屈,表示我他么真是冤枉到十八代了。
我们哪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呀。
“表兄,你替我做主呀。”
苗松泉拉着高芝元。
高芝元脑壳炸裂:“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回到桌上,高芝元不断向云星河赔罪。
“让云候叫嚣了,这些小孩子,一个个都不老实。”
“其实这样倒也挺好。”
云星河没有说什么,到了这个年纪,还能保持这一份心思。
他看着这些人,希望他们将来能够记得吧。
或许以后,指不定会在庙堂之上针锋相对,甚至各自陷害。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两人又拉拉扯扯来到高芝元面前,说了一大堆,高芝元冷着脸让他们一边去。
高芝元看着他俩就头疼:“徐将军吧,他觉得自己是武夫,没面子,所以想要让女儿好好学习文化礼仪,指望日后出落的端庄典雅,书卷经论。”
“所以时常会送到我家府内,想让我父亲细心管教,将来好有面子。”
“可是吧,雨灿,偏偏不如意。”
“雨灿天生不是这块料,把徐将军气得要死,奈何也没法子。”
云星河点头:“每人其实所擅长不同,我反而觉得雨灿他年会成为名震大隋的将军,也不是没有可能。”
“没必要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强迫子女。”
“固然,自己内心的缺失,希望女子得到补充,这一点很值得同情,但并不意味着,能够左右他人。”
“是呀,我父也是如此劝导徐将军,奈何徐将军也很轴,执拗无比。”
“相反我那舅父吧,希望儿子能够英武一些,绽放武人姿态,气血如龙,可我表弟这番样子,他都不敢带出去,怕丢人。”
两人的性格截然相反,苗松泉习文倒是不错,在武道修行方面,简直是感人,凡响平平。
“两人从小还有婚约。”
“但大多数人看他们俩,哪哪儿不般配。”
云星河笑了,看着:“为什么呢?”
高芝元无语,看了看云星河:“云候,您这不是明知故问,你看看这两人的个性。”
“看看他们的经历,看看他们的行事,女强男弱。”
“我觉得这到不是问题,只要他们的观念在大局上,没有问题,绝对问题不大,个性问题,可以磨合。”
“他们两家出身与阶层差不多,所以观念认知方面,不太可能有相左,唯一的问题便是他们自身。”